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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啧啧两声，上下打量沈芜，像是看透了一切。
“不愧是能在谈判桌上都面不改色的商界大佬，这腹黑程度，简直没谁了。”
“表面上一副高冷禁欲、运筹帷幄的样子，实际上一肚子套路。”
沈芜下意识帮谢聿辞说话：“哪有那么夸张……”
周柠竖起手指，轻轻晃了晃，“你现在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还说没有呢。”
沈芜：“……”
“好了别说了，再说要迟到了。”
——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沈芜作为导师助理过来旁听，兼整理会议记录=。
她一坐下，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放到旁边。
这场会议直接开了足足三个小时。
周柠靠在她旁边，开始偷偷打哈欠，“这什么会，简直又臭又长，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沈芜一边记笔记，一边小声道：“再坚持一下。”
“快结束了。”
这时，导师忽然抬头，看向沈芜。
“小沈。”
“你把刚才整理的那份材料投屏出来，给大家讲一下汇总情况。”
沈芜一愣，随即点头：“好。”
她抱着笔记本起身，走到前面连接设备。
投影幕布缓缓亮起。
她熟练地调出文件，把资料页面切出来，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起来。
她声音清晰，逻辑也顺畅。
在场不少教授都暗暗点头，觉得是个好苗子。
可就在她翻到下一页时，投影右下角忽然“叮”地弹出了好几条微信消息。
【结束了吗？】
【宝宝，好想你。】
【老婆，怎么不回我】
沈芜讲到一半，就发现不少人凑到一块，小声议论起来。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了右下角疯狂轰炸的消息。
沈芜：：“……”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或许是她一直没回复，谢聿辞还在坚持不懈地发：
什么“老婆”、“宝贝”、“亲爱的”……
很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高冷形象简直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