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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这么严肃，到底还是坐了回去。
“阿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还是……你跟林学长有什么恩怨？”
沈芜抿唇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她没证据，不好乱说。
但周柠是她的朋友，她还是会想办法提醒。
就在这时，沈芜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林清远正抬眸注视着她。
眼神看起来有些委屈，无措。
就好像在祈求她的帮助。
沈芜微微蹙了下眉，就立刻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继续跟周柠聊天。
没过多久，林清远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他把咖啡轻轻放到桌上，动作礼貌温和，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让两位久等了。”
周柠没察觉出不对，还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啊林学长。”
林清远却没立刻走，而是看向沈芜，温声道：“上次的事，还没正式跟你说声谢谢。”
“多亏你救了我，不然我可能会被打得很惨。”
沈芜抬眸，神情平静，“不用。”
“都是举手之劳，哪怕路上遇到猫猫狗狗有危险，我都会去救的。”
林清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划过一抹晦暗。
“那……这杯我请吧，就当是谢礼。”
“不了，我们自己付。”
她拒绝得太干脆，甚至没给一点余地。
空气似乎都静了一瞬。
林清远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下，脸上笑意却没散。
“学妹。”
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甚至称得上斯文。
“你很怕我吗？”
“还是说……对我有什么误会？”
那一刻，沈芜后背忽然窜起一股寒意。
明明眼前的人还在笑，语气也没变，可她就是清楚地感觉到——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盯。
紧紧盯着她。
视线危险而黏腻。
“学妹，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