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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辞眼底寒意更重。
沈芜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谢司衍，到现在你还觉得，是别人毁了你。”
谢司衍咬牙，“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赶出谢氏，不会失去青禾，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更是谢氏板上钉钉的未来继承人。
尤其是谢聿辞车祸受伤之后。
他站不起来，也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自然就生不了孩子。
到时候，谢氏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这一切，全都因为沈芜的出现发生了变化！
“你被赶出谢氏，是因为你一次次算计别人。”
沈芜看着他，“苏青禾的结局，是她自己的贪婪和恶意造成的。至于今天——”
她看了一眼地上散乱的照片和文件。
“是你自己选择用最卑劣的方式，把自己送到所有人面前。”
谢司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还想骂什么。
沈芜先一步开口：“你输掉的从来不是人生，是底线。”
一句话落下，谢司衍的表情彻底扭曲。
“闭嘴！”
他挣扎着要扑上去，却被警察按得更紧。
谢聿辞眸色冷沉，往前迈了半步。
谢司衍看见他的动作，忽然又笑了起来。
“你们现在当然可以高高在上。”
他喘着气，声音嘶哑，“谢聿辞，你今天踩着我立威，可你也别忘了，我姓谢。你把我送进去，谢家那些人不会放过你。”
谢聿辞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那就一起进来。”
谢司衍的笑僵住。
会议室里，那些刚才还摇摆不定的股东脸色更白了。
谢聿辞抬眸，目光扫过长桌两侧。
“许则。”
许则立刻上前。
谢聿辞声音淡漠，“参与资金输送、配合伪造材料、恶意推动罢免会议的人，一个都别漏。”
“是。”
许则把一叠文件放到桌面上。
没有再投屏，也没有多余解释。
只是一份份证据摆开，白纸黑字，足够让在场的人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几名股东终于坐不住了。
“谢总，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是啊，我们也是被谢司衍误导了。”
“我们并不知道他私下做了这些事。”
谢聿辞没看他们。
他只低头牵住沈芜的手，指腹擦过她掌心里被自己握出的红痕。
“误会，留给律师说。”
简短一句，堵死了所有求情。
警方很快把谢司衍带走。
经过沈芜身边时，他还在死死盯着她，眼底怨毒像淬了毒的刀。
“沈芜，你别得意。”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恶意的诅咒。
“你会后悔的。你跟着他，只会被他一起拖下地狱。”
沈芜看着他，没躲。
“我不会后悔，就算真有地狱，我也会和他一起走。”
谢聿辞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
谢司衍像是被这句话刺穿，脸色彻底灰败。
他被警察押着往外走，脚步踉跄，再也没有刚进会议室时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大门关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这场闹剧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开的必要。
谢聿辞没有再给那些股东一个眼神，只留下许则处理后续，牵着沈芜往外走。
记者还堵在楼下。
消息比他们想象中传得更快。
谢司衍被警方带走的照片已经流出，网上热搜换了一轮又一轮。
谢司衍涉嫌泄露隐私。
沈芜被造谣。
谢氏股东大会反转。
一个个词条挂在前排。
先前骂得最狠的营销号开始删文，有些人装死，有些人连夜道歉。
可谢聿辞没有看。
沈芜也没有看。
两人进了专属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
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彼此。
谢聿辞一直没松开她的手。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层压着的戾气还没有散。
“疼吗？”
沈芜知道他问的不是手。
她摇头，“不疼。”
谢聿辞没说话。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动作很轻，像怕指尖重一点都会碰碎她。
沈芜心口发软，主动往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真的不疼。”
谢聿辞下颌绷紧。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想杀了他。”
“我知道。”
沈芜靠在他怀里，声音放得很轻，“可你没有。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