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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沈芜脸上的笑顿时一僵。
糟糕！
居然把心里话直接喊出来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捂住嘴，耳根“腾”地一下烧起来，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桌子底下。
而屏幕那头，谢聿辞呼吸明显顿了下，眼神也越发幽深。
“你喊我什么？”
沈芜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男人声音明显的嘶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干笑两声，“我……我没喊什么啊，哥哥你听错了。”
谢聿辞薄唇微勾，凑近镜头。
嗓音低得近乎危险。
“喜欢这么喊？”
“下次让你在床上喊个够。”
沈芜脑子“轰”的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炸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连耳根子都一阵发麻。
这么不正经的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沈芜她脸红得快冒烟，眼神都不敢直视屏幕，赶紧慌慌张张转移话题。
“哥哥你工作不忙吗？”
“感觉你好像一直守在电话前似的。”
、谢聿辞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把话题拽走的样子，眸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倒也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我只负责重大决策。”
“不然养那么多员工，留着吃干饭？”
沈芜一愣。
她还以为霸总都得日理万机，忙得连吃饭睡觉都顾不上呢。
怎么到了谢聿辞这儿，语气却像在说：公司不至于离了我明天就倒闭。
这和她看过的那些总裁小说，好像不太一样。
她心里默默腹诽，脸上却没露出来。
可下一秒，谢聿辞的视线忽然往下落了一点。
“怎么没穿我送的衣服。”
沈芜一顿。
她今天出门穿的是自己原来的裙子，简单低调，确实没碰谢聿辞送来的那些新衣服。
她低声解释道：“哥哥挑的那些衣服都太招摇了。”
“穿出去容易被人说。”
她平时基本就在学校、医院这种地方，还经常需要去打工。
那些衣服都太显眼了。
谢聿辞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几分托底的意味。
“能让男人掏钱是你的本事，别人说三道四不过是因为嫉妒。”
“没必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沈芜怔住。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解释，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不是教训，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也不是让她低调点、懂事点。
而是给她足够的肯定。
心里好像某个角落，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软。
她抿了抿唇，声音都轻了点：“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万一……我是在骗你呢？”
她可不就是个骗子吗。
虽然是为了活命想要抱金大腿，但她到底是顶替了苏青禾的账号。
万一东窗事发，恐怕谢聿辞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对面，谢聿辞眼神倏地沉了沉。
隔着屏幕，那种冷下来的气压依旧让人背后发麻，“骗我？”
“那就关起来，腿打断。”
沈芜瞳孔一缩，头皮都麻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下意识想去捂自己的双腿，“你——”
可下一秒，谢聿辞却忽然笑了。
“我开玩笑的。”
他垂下眼，视线像不经意般从她裙摆下的小腿扫过，声音低缓得发黏，带着几分阴湿气息。
“那么漂亮的腿。”
“折断了，多可惜。”
镜头之外，沈芜的脸色刷的一白。
可她不知道的是，谢聿辞没有说出口的话，比这句更疯。
那么美的一双腿，他怎么舍得真的折断。
他只会把她锁起来。
用链子，用门，用一切能困住她的东西。
让她以后只能走向他，只能属于他。
假的也好，骗他的也好，只要抓到手里，就都能变成真的。
谢聿辞盯着屏幕里的她，眸色越来越深。
沈芜隔着视频都觉得后背发凉。
那种危险感太直白了，像藏在玩笑下面的真心，让人不敢细想。
反观谢聿辞，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语气依旧平静的出奇，“去换衣服。”
“穿给我看。”
沈芜愣了下，“现在？”
“嗯。”
男人说完，低头在手机上点了点。
几秒后，她这边就收到一张图片，是他昨天送来那堆衣服里的其中一件。
一条黑色长裙。
剪裁贴身，布料柔软，前面看着还算正常，后背却几乎是镂空设计，只靠几根细细的带子交错固定，露出大片雪白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