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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聿辞垂眸看她。
她洗过澡后，脸上的疲惫淡了些，眼睛却还清醒着，显然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谢聿辞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别想了，早晚会揪出来的。”
沈芜皱了皱鼻尖，“可我睡不着。”
谢聿辞看着她，眼神一点点深下去，“真睡不着？”
沈芜没察觉到危险，还认真点了点头。
“嗯。”
下一秒，谢聿辞忽然翻身压了过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
沈芜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干嘛？”
谢聿辞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退。
他低头看着她，眸色很深，嗓音也低了下来。
“既然不困，那就做点别的。”
沈芜脸一下热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聿辞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芜被他看得心跳发乱，手指无意识抓住被角，“我只是想问……唔……”
后面的话没说完，谢聿辞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却不凶。
像是带着一点安抚，也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芜被他亲得呼吸乱了，手指下意识攥住他的睡衣。
谢聿辞的唇从她唇角慢慢移开，落到她耳侧，声音低哑得厉害。
“阿芜，别再想那些脏东西。”
“今晚只想我。”
沈芜耳根发烫，想躲，却被他扣着腰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