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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被他用一场精心策划的爆炸灭了口。
而如今这端木燕，主动送上门来，现在也成了他未来的马仔，成了他最锋利的刀。
父子俩都栽在他手里，想想都觉得痛快。
李笑愁越想越得意，重新坐回椅子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屏幕，等着看端木燕亲手解决掉荷花欧克瑟，彻底归顺于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麾下猛将如云，一步步席卷整个蓝白星，登临神位的画面。
“灵灵，醒一醒。”
端木燕开口。
他伸手，掌心黑光一闪，直接召唤出了一柄黑色的长剑。
剑指荷花欧克瑟，剑尖微微颤抖。
他想叫醒她，想让她认出自己，想让她从病毒的掌控里挣脱出来。
但是荷花欧克瑟却恍若未闻。
她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气息强大的猎物，非但没有退怯，反而被更强的能量刺激得更加狂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暴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一爪子拍在了端木燕的身上。
一声闷响。
爪子狠狠拍在胸甲上，震得端木燕胸口微微一闷，往后退了小半步。
比刚才的力道强多了，换做以前的自己，肯定直接被拍飞了。
可现在，身着黑色铠甲的他，纹丝不动。
“为什么？”
端木燕反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痛苦。
依旧没有回应。
回答他的，只有荷花欧克瑟再次挥过来的爪子，一下接一下，疯狂地抓挠在铠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溅起细碎的火星。
虽然有些疼痛，但正处于极度悲痛和愤怒状态的端木燕却纹丝未动。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
直接挥剑。
黑色的剑光一闪。
狠狠劈在荷花欧克瑟的肩膀上。
荷花欧克瑟惨叫一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端木燕的身形却不停。
他脚步一错，继续快速上前。
又是一剑，劈在她腰侧。
“为什么！”
他又是一句为什么。
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嘶吼。
好似是在问马灵灵，问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又好像是在问自己的内心，问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更是在问这个混乱的世界，问为什么好好的人会变成怪物，为什么平凡的生活会被生生打碎，为什么总有人要为了自己的野心，毁掉别人的人生。
“你回答我，为什么？”
说完，端木燕再次一剑下去。
荷花欧克瑟本就处于没有理智的状态，全凭本能战斗，这三剑下来，不仅给她劈懵了，也让她体内的丧暴病毒受到了重创，能量瞬间紊乱、溃散。
很快，她直接退出了欧克瑟的形态，变回了马灵灵的样子。
她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头发散乱，看起来虚弱极了，却安稳了下来。
端木燕站在原地，手里的剑还举着，久久没有放下。
他看着地上昏迷的马灵灵，胸甲剧烈起伏着。
救下了。
灵灵没事了。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漆黑的铠甲，看了看手上锋利的爪子，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他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最不想变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