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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的摄政王竟突现身于此。
里面的人,他还亲眼见到过,但之前,摄政王妃将个投奔她的少年安排住在这里,此事他也有所耳闻。
现在想来,那个少年十有八九应当大魏的少年皇帝。
除了那种身份的人,放眼天下,还有谁能让摄政王奔走数千里地亲自来此相见?
他不知内情到底如何,但不该问的不问,这道理他岂会不知。见人出来了,恭敬行礼,对大魏的出兵襄助再三表示感恩,随后道:“小王有幸,今能随王妃道犒赏将士。殿下行路辛劳,在此稍候。小王这出去,将王妃请来相见。”
束慎徽阻止,“不必,自便。本王自去见她。”
大赫王不敢勉强同行,连声应。
束慎徽了头,吩咐刘也不跟来,领人安顿下去,自便单独去了。
他走在枫叶城的街道上。这里到处还能看到战火燃烧过后的残损的房屋,但街上所见的人,显得十分精神,眼睛里有希望的光。城门附近更热闹,民众和军士混杂在起,往来不绝,士兵有魏人,也有当地的八部军士。人人面上带,气氛犹如节般热烈。
他继续往军营去,起先步伐迅捷,几乎迫不及待,心跳也控制不住地加速。但当那座大营终于出现在他不远之的前方,夕阳满天,丹朱流火,空气里能闻到烤肉和美酒的香气,那放大的喧嚣声也骤随风涌入耳中,他又放缓脚步,最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那个狂风暴雨之夜的种种,再次地浮上他的心头。
她决绝到了那样的地步。他也说出了最难听的伤人的话,有给彼此留下半分的余地。
再次见面了,开口的第句话,他应当说什么才好?
雁门来此的路上,他曾不止次地想过这个问题。但直到此刻,他发现,自竟还有想好。
束慎徽又低下头,看了眼自。
虽未曾照镜,但他也知,他此刻的模样,应当不大适合叫她看见。
正犹疑时,近旁走来几个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状若微醺的年轻士兵,看见他,停下,打量起他。
束慎徽顿,逐散萦绕在心头的杂念,上前,问长宁将军否在里面。
士兵又看他几眼,再相互对望,最后,其中个头:“将军在里面,和我们道庆功!”
束慎徽停在原地。等到晚霞隐去,大营里燃起了团团跳动的营火,终于,再次迈步前行。
他来到辕门口,执勤的守卫出示了他随那里拿的只腰牌。他走了进去。
篝火熊熊,周围到处都欢声语。
犒宴虽将近尾声,将士们纷纷醉酒,但除了那些倒头醉眠的,剩下的人,依狂欢不减。有的趁着酒兴高歌,唱着豪迈的边塞曲,有的摔跤角力,炫耀武功,博取来自伙伴的阵阵喝彩之声。
整个军营,今夜充满了雄浑而阳刚的气势,比之平,还多出几分放纵的狂野。束慎徽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但并有人留到他的存在。他穿过军营,朝着大帐的方走去,快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在大帐之前,三五人堆,聚了不少的士兵。束慎徽看见萧琳花红衣红裙,在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正翩翩起舞。她的面容如火般酡红,步足变幻万千,身姿灵巧如鹿,随着回旋,裙裾飞扬,舞姿奔放而优美。
篝火的对面,铺开张地毡,上置条长案,案上摆着美酒佳肴,人端着酒壶,另执着连鞘的长剑,正斜斜地靠坐在案侧,姿态随,又透着潇洒。
这个女子。她身穿甲衣,未戴兜鍪,把乌发如男子般束于头顶。
她应微醺,面带容,望着面前正在起舞的少女,借着那几分酒,和着少女舞步的韵律,正用剑柄叩击案角,发出下下宛如鼓的节奏之声,为这少女伴舞。
舞既罢,萧琳花兴奋地隔火喊道:“将军姐姐!击节击得真好!我再为跳支舞,为助兴!”
姜含元举起中的酒壶,隔空朝她敬了敬,放声大:“极好!”
她大时,那跳跃的火光映着她的面容,那张脸光彩照人,灼灼耀目。
周围的士兵随她,也发出了阵阵的喝彩之声。
束慎徽未见过她如此的模样。
甚至,倘若不今夜他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她竟也会得如此肆而张扬。
他停在了几个士兵的身后,定定望着火光后的那道身影,时看得呆了。
这时,他的身后,有人无声无息地靠近。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何人?寻将军何事?”
束慎徽如梦初醒,猝回头,对上了双年轻男子的眼睛。
对方看着像军中的小将,张娃娃脸,但此刻的神『色』却极严厉,两道投他的目光,充满戒备。
束慎徽迟疑了下,又望了眼前方。
萧琳花已再次起舞。她继续那样斜靠着长案,边喝酒,边『吟』『吟』地用中的剑为萧琳花击节伴奏。
“也不急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