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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士兵也是各自陷入了厮杀,境况艰难,主将落入险境,也无法脱身相救。
眼看他就命丧刀下,时,一匹战马,如电如影,从斜旁疾冲而至,马上之人一剑削来,剑气掠出风,那只在他头顶手被齐腕斩断,断手连同正抓着刀,一道掉落在了地上。
伴着身后那狄人军官发出惨叫和淋落下来满头血雨,副将死逃生,茫然间抬起头,一个面容英俊青年俯身而下,伸手朝着自己一把抓来。他被带上马背,那人又杀出阵地,将他放了下。
副将不认得来人,但既救了自己,必定是友非敌,回过便抬头,看向前方那片自己负责战场,担心自己不在军心不稳,不顾断腿,挣扎着起身回,却被人阻了,到他说了句话,不禁眼睛一亮,狂喜,极力提起一口气,朝着前方大喊道:“将士着!他是周将军派来送信!将军很快领兵到来!都给我杀,顶住了——”喊完,人一松,再也支撑不住,一下晕了过。
将士以寡敌众,遭到疯狂围攻,正渐渐不支,突然到个消息,又看见方才那个救出了主将青年再次纵马杀回阵地,当先朝着狄军迎,大受鼓舞,精更是大振,无不咬牙,红着眼跟着奋力搏杀。
当周庆领兵终于赶到,局面逆转,狄兵后路又被洪水断掉,无数人跳入大泽,淹死者不计其数。战事结束,他获悉有个人自称是被自己派来,不但救了他手下得力副将,后来还『射』死支狄军主将,稳住局面,等到了自己,偏军中又好似无人认识,不禁好奇,便叫人领着见,到了,看到那人满身染血,站在洪水泛滥界河之畔,正眺望着上游那乌云密布下泛滥大水,眉头微皱,『色』似带隐忧。
“你是何人?回功劳不!报上名来,将军替你到长宁将军面前请功——”
周庆哈哈大笑,朝着那人快步走,突然,脚步定住,猛地睁大眼睛。
“殿下!”
“末将不知是摄政王殿下到来!殿下恕罪!”
他慌忙改口,上前行拜见之礼。
束慎徽转过身,走了过来,命周庆起身:“我今已非摄政王,不必多礼。”
周围士兵方才见他气度不俗,方才一直在好奇地量他,见到一幕,无不惊呆。
摄政王便是长宁将军之夫,此事在军中无人不知,待反应过来,急忙也都跟着下跪。
束慎徽命众人也都起来。
周庆惊喜不已:“殿下怎会来此?”
束慎徽问姜含元,周庆忙道:“将军前些时日一直在西柔塞,炽舒领兵偷袭,不过问题不大,发出援军,此刻应也早已赶到,请殿下放心——”
突然,他顿住了,目光落向身畔那条几天前开始便暴涨涛涛水泽,脸『色』微变。
西柔塞位于震冥塞几百外上游对岸,平常发兵过,四五日便能到,但回遭遇上游大水,两岸几无落脚之地,那支多日前就发出军队道路被阻,终于赶到原渡口,却发现浮桥已被大水冲毁,军队被阻在了南岸,无法渡河。
当束慎徽赶到渡口之时,看着混浊河水携裹着上游冲下来断木和各种被淹死动物尸体,涌流不绝,脸『色』极是难看。
负责带领支援军赶往西柔塞是张密。
几天来,为了渡河,他已试过了所有能想得到法,然而都是徒劳。他看着僵立在岸边束慎徽,下跪请罪:“末将无能!末将也曾多次试着命将士联排下水,但根站不住脚,河水中央极深,水又大,若非预先在身上系了绳索,人也被冲走——”
束慎徽看着对岸,凝立,背影一动不动。
远处天际阴暗,西柔塞军镇位于北岸几十外,无法望见,但是那总共只有不到两千兵马,而炽舒却是有备而来,突袭军镇,那现在情况如何,可想而知,被困是必然,甚至,最坏可能……
张密不敢想象,一咬牙,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掉头大呼唤敢死士兵,正命再次组成人墙下水,忽见束慎徽命人抬来一根原计划用来搭建浮桥圆木,命推下水。张密起初不明所以,也不敢多问,只叫士兵照办。那浮木下水,立刻便被大水冲得翻滚不停,在汹涌波涛,上来浮沉,来回旋。
“殿下?”
他还是没想明白推浮木下水用意。想靠根浮木就么渡河,是根不可能事。话刚问出口,束慎徽已是纵身,猛地跃下了水,攀住了浮木,立刻,人就跟着那根木头在水面上起了急转,朝着河中央『荡』。
“殿下!”
张密和同行而来周庆等人终于明白了他意图。
河面浪涛汹涌,但在水底,水流应当相对平缓。他是想凭着一己之力,潜水渡河。
是何其危险举动,河水混浊如同黄泥,水下根无法视物,更不用说暗流和旋涡,稍有不慎,恐便不测。
众人看见他刚下水,就立刻随着浮木一头被浪压得沉了下,瞬间没顶,无不惊恐,高呼喊,片刻后,待浮出水面,已是数丈之外河水中央了。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