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羽翼/ 03 风起，兰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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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注意到城中外来者日渐增多，似乎都在为破空大赛做准备。各处空旷场地上，年轻羽人切磋武艺的身影随处可见，有人直冲云霄，有人俯冲急降，像是在进行某种针对性训练。
    覃一川独自在城中穿行时，曾在一家树屋糖水铺歇脚。刚坐下不久，上空便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纨绔公子哥为争一个玉兰坊的姑娘大打出手，波及了周围不少摊位。
    “不是说兰亭城太平么？“覃一川问旁边的食客。
    “也许吧——”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大部分时候是太平。不过门阀子弟时不时也会闹出些事来，治安署不好管，毕竟都是各家的人，这明里暗里的也不会太较劲，于是助涨了不少歪风邪气。兰亭城空域分上中下三层，中下层是这些人爱撒欢的地方，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闹大了就出来做做样子。“
    “如今五大家族的关系也不比从前了。“旁边一个修士叹了口气，“门第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普通人往上走的路被卡得死死的。也就破空大赛还能给年轻人一个冒头的机会——可就算上去了，上面的位置也早就满了。为数不多的那些食之无味的差事，也让一些娇子们趋之若鹜。“
    正说着，一个戴斗笠的蒙面少年忽然从邻桌起身，手中竹笛横在唇边，一曲清音破空而出。那几个公子哥和打手顿时东倒西歪，像是被无形之力推搡，狼狈不堪。少年收了笛，令他们赔偿被波及的摊贩，随后转身没入人群，来去无声。
    覃一川默不作声，冷眼旁观——那少年的身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音律修为更是不凡。只是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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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三人在客栈重聚。窗外，平静的江面倒映着城中灯火，偶尔有几道银蓝色光芒划过夜空。
    “花满楼。“彦南也率先开口，“我打听到，他们手里有一件宝物，只要提供相关物品，就能追踪与之关联之人的线索。“
    覃一川微微皱眉：“这花满楼什么来头？“
    “花满楼表面是会所，实则是花家在兰亭城的据点。主事者是花府最小的双胞胎兄妹，行事不拘常理，专接棘手难题，全凭心情出手。但凡接下的任务，从未失手。只是这兄妹俩极少露面，想见一面，难如登天。“
    “五大家族里的花家？“覃一川想了一下，然后问道：“这五大家族是什么个情况？“
    幻若灵接过话：“花家以情报见长，楼家筑城，羽家锻造，林家掌林海，香家御气。五家牵一发而动全身，彼此依存，也彼此制约。如今面和心不和，私下暗暗较劲。“
    “可有法子见到那对兄妹？介绍一下他们的情况。“
    “难。“彦南也摇头，“兄长花景行，通音律、精书画，据说一曲可乱人心神，一笔能封人经脉；小妹花挽风，剑术已臻化境，传闻她出剑时连风都来不及闪避。二人皆是破空境高手，但常年闭门或远游，楼中事务多由门下弟子代劳。“
    覃一川沉默片刻：“那便先不急，说说破空大赛的事。“
    彦南也放下茶杯：“破空大比，三年一届，是兰亭城乃至整个羽国年轻一辈的登云梯。名义上由天工楼、香林轩与花满楼联合主办，实则是五大家族选拔精英的场子。拔尖的选手赛后大多能直接进入五大家族任职，待遇优渥，甚至能获得专属修行秘境的使用权。对那些无门无派、出身寒微的羽人来说，这确实是改变命运的契机。“
    “冠军呢？“
    “除天价赏金与五大家族联名授予的'直通令'外，还能获得与五大家族高层单独会面的机会。“
    “直通令是什么玩意儿？”覃一川问道。
    “也不是什么玩意儿，就是直通去五大家族任何一家去任职。究竟什么职位，全看五大家族的态度。对了，此次大赛由花家兄妹参与操持。”
    三人相视一眼——这场破空大赛，或许正是接近花家兄妹的最佳契机。
    覃一川轻哼一声：“鸡肋。不过与五大家族单独会面倒是个机会，兴许可以找到线索。”他想了一下，看向二人，比赛我们也参与一下。“
    幻若灵看向彦南也：“这比赛怎么比？“
    “三轮。“彦南也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轮试功法根基，看灵力纯度与羽翼共鸣；第二轮考法术应变，包括幻术破解、结界穿行、元素操控；第三轮才是真正的'破空'——比飞行高度、速度，以及在极限高空应对突发障碍的能力。“
    他缓了一下，继续说道：“普通羽人飞到三千米已是极限。再往上，气压骤降，灵力紊乱，稍有不慎就会坠空。花景行曾创下五千九百米的纪录，花挽风五千四百米；天工楼门下近年最好的成绩是五千六百米；香林轩也有五千四百米的高手。三千米是一道坎，跨过去才算入了门。“
    覃一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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