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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宁西秋再次见到了顾晓春,和上次见到相比,顾晓春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眉宇间也带了些愁容。
两人四目相对时,她的眼神闪躲,站在原地有些迟疑:“宁同志,我真的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吗?”
宁西秋低声轻笑:“是否打掉取决于你,而非是我,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现在也可以各回各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顾晓春噎住,显然没料到宁西秋会这么淡定。
“宁同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想发火尽管冲我来,倒也不必这么阴阳怪气吧?毕竟我也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
“你只是突然舍不得了,只是觉得不愿意了,所以呢?所以我就要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宁西秋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晓春,她摊开手:“你如果不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必为难自己。”
顾晓春的眼底划过一抹尴尬,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说这些话,眼见宁西秋真的不想再管了,便赶紧道:“我只是太年轻,又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才会说出这些话,其实我之前回去就仔细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虽然不知顾晓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宁西秋却已经提前在心中警惕,以防到时候被反咬一口。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我们就通知云舟,让他来判定吧。”宁西秋说着就要去电话亭。
顾晓春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不……不用了,我不愿让首长为难,而且我是孩子的母亲,我有权利决定这个孩子是去是留。”
生怕迟则生变,顾晓春赶紧催促着宁西秋去医院。
只是前往医院的路上,顾晓春又多次作妖,不是腹痛难忍,便是走不动道,宁西秋愈发觉得此事蹊跷。
好不容易抵达医院,宁西秋去挂号,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顾晓春泫然欲泣,而她面前站着一位老太太和陆母。
陆母率先见到了宁西秋,轻轻地朝她摇了摇头。
陆老太太注意到了她,脸色骤然阴沉,冷着脸上前就要动手。
巴掌并未落下,就被宁西秋稳稳当当的接住。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陆老太太凶神恶煞地质问。
宁西秋面色如常:“你是云舟的奶奶,之前虽未见过,但我看到过你的照片。”
见宁西秋能说得出自己的身份,陆老太太冷哼一声:“你倒是有点眼力见,那你为什么要害死云舟的孩子?”
闻言宁西秋微微挑眉,视线落在了旁边的顾晓春身上。
顾晓春满脸惊慌失措,“宁同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姑娘,你不用怕她,陆家还轮不到她说了算,你现在怀了云舟的孩子,就应该好好养胎,来年给云舟生个大胖小子。”陆老太太面对顾晓春时,一改阴阳怪气,反倒温柔至极,声音轻缓。
顾晓春低垂着眉眼:“可是首长已经结婚了,我要是这么不清不楚、不明白地跟着首长,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背后议论,如果影响到首长怎么办?”
说着她赶紧捂住嘴,欲盖弥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想破坏首长和宁同志的感情,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孩子当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宁西秋都忍不住在心里为顾晓春鼓掌了,果然是好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很显然,陆老太太特别吃这套,当即握住她的手:“傻丫头,如果你真的生下云舟地儿子,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你不明不白地住在外面?”
陆老太太眼神凉薄地瞥了眼宁西秋,嗤笑道:“有的人占着鸡窝不生蛋,到时候就应该自个儿离开,而不是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
陆母早已忍无可忍,刚才勉强忍耐,那是看在陆老太太是长辈的面子上,不想她越说越离谱,甚至还想挑拨宁西秋和陆云舟的感情。
“妈,够了,小秋才是云舟的媳妇儿,你怎么能当着小秋的面说这种话?”没好气地提醒了陆老太太后,陆母又赶紧看向宁西秋,柔声宽慰:“小秋,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云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话音落下,顾晓春掩面而泣。
陆母眼神凉薄,冷声道:“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都别想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事情的真相如何,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那我就只能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我没必要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我不求别的什么,但求问心无愧,即便是上了军事法庭,我也不会改变。”顾晓春抬眸看着陆母。
陆母不为所动,对顾晓春的态度越发不好。
顾晓春的脸色变了变,当即捂住小腹。
“我……我的肚子好痛呀。”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陆老太太心急如焚,赶紧拉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