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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好，两边都得罪不起。
但是，他知道，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才是关键，其他都是次要的。
老住持想要拜隋三藏为师，这个目标坚定不移，跟入党似的，无比坚定。
隋三藏能不能取回真经，并不重要，老住持也不相信他能取回真经。
毕竟，在隋三藏之前，东土已经派出了八位取经人，前赴后继，全部以失败告终，尸骨无存，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隋三藏失败，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第九个了，还能翻了天不成？
老住持才不在乎隋三藏的失败，失败了才好呢，失败了自己才有机会。
他要的，只是取经人弟子的名头，这个名头比什么都值钱，跟金字招牌似的。
取经人不论能不能成功，都是这个时代的翘楚，本行业的绝对权威，泰山北斗。
成为隋三藏的弟子，老住持便能一跃成为行业天花板，众人仰望的得道高僧，跟镀了金似的，身价倍增。
尤其是在隋三藏死后，他可以凭借隋三藏弟子的身份，登顶东土大隋佛门之巅，独孤求败，一览众山小。
只要能成为隋三藏的弟子，老住持可以放弃所有，包括自己的面子，面子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达成这个目标，其他都不重要，包括隋三藏高不高兴，那都不是事。
思路渐渐清晰，老住持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成竹在胸。
管你高不高兴，只要你能收我为徒，就够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把目标定为拜师，这件事就简单许多，思路一通，路就通了。
当即，老住持长叹一声，双手合十，一脸慈祥，“阿弥陀佛，隋长老，女施主，老衲年纪大了，有些昏聩，记性不好，刚才竟然忘了此事，罪过罪过。”
“那桑神，老衲确实知道，还有过几面之缘，说起来也是缘分。”
老住持先把自己的筹码摆在桌面上，明牌打，我有桑神的消息，你看着办。
接下来，只需静候隋波亮出筹码，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只是，隋波闻听此言，却是面露沉思，眉头紧锁，并没有急着亮出筹码，跟个老狐狸似的。
老住持的这些话，真假未知，谁知道是不是瞎编的，万一又是个圈套呢？
隋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亮出多少筹码，底牌不能全亮，亮多了就被动了。
他也不急着亮出筹码，毕竟，隋波并不是真心想见桑神，能见就见，不能见拉倒。
回家，才是隋波的目标，其他的都是次要的，都是浮云。
可是，旁边的杨婵已经坐不住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
杨婵迫不及待开口，语气急切，“老院主，桑神在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求求你了！”
老住持闭着眼睛没有回答，稳坐钓鱼台，你不拿出诚意我就不说。
杨婵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原来人家是有条件的，连忙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桑神在哪里，我一定让隋长老收你为徒！我保证！”
老住持闻听此言，这才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跟老狐狸似的，“女施主，此言当真？可不能反悔啊！”
杨婵猛猛点头，头点得跟啄米似的，“当真！千真万确！我说话算话！”
隋波却连忙打断，伸手拦在中间，一脸焦急，“不当真，不要当真，他只是想拜我为师，压根就不认识什么桑神！他是骗你的！”
隋波想回家，他真的怕猪八戒把行李分了，那呆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晚回去家都没了。
因此，不愿意在此耽误时间，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杨婵闻听此言，也陷入迷茫，看看隋波，又看看老住持，不知道该信谁，跟个墙头草似的，左右摇摆。
老住持却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是出家人，不会说谎。隋长老，您也是出家人，希望您也不要说谎，出家人的信誉还是要的。”
这话绵里藏针，把隋波架在火上烤，你说我撒谎，那你也是出家人，谁也别说谁。
杨婵追问道，语气坚定，“既然你见过桑神，就说出桑神的一些特点，我们也好判断真假！倘若是真的，我一定说服隋长老，收你为徒！绝不食言！”
老住持要的就是这个，等的就是这句话，鱼儿上钩了。
当即说道，一脸郑重，“桑神，乃是普通百姓对她的称呼，老百姓都这么叫。”
“我寺中弟子，更愿意称呼她为姥姥！这是我们内部的叫法，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她本是一颗大桑树，修炼万年，拥有了灵智，庇佑这一方百姓，风调雨顺，因而尊称她为姥姥！德高望重啊！”
隋波闻听此言，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大变，跟见了鬼似的。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