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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隋波恭敬答道，字正腔圆，“贫僧隋三藏，奉大隋皇帝旨意，去往西天，拜佛求经。”
此言一出，住持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跟被弹簧弹了似的，差点没蹦到房梁上，“隋三藏？你是隋三藏？陛下钦定的取经人，吾皇的结拜义弟？”
那表情，跟见了神仙似的，震惊中带着狂喜，狂喜中带着谄媚。
隋波无奈苦笑，摇了摇头。
事实再次证明，佛法不如政法，关系才是第一生产力。
真正让老住持忌惮的，不是隋三藏的佛法修为，而是他跟隋炀帝的关系，御弟哥哥这个名号，比什么都好使。
当今皇帝的结拜义弟，身份何其显赫，跟皇亲国戚似的，谁敢得罪？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老住持，此刻已然如临大敌，跟见了顶头上司视察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隋波，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在老住持殷切的目光中，隋波缓缓点头，语气平淡，“正是贫僧。”
老住持顿时欣喜若狂，跟中了五百万似的，急忙跪倒在地，“扑通”一声，膝盖砸地的声音都听得见，“老衲拜见御弟大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隋波连忙上前搀扶，伸手去拉，“老院主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
一番拉扯，你拉我我推你，跟演小品似的，好不容易才把老住持扶起，老住持还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老住持对隋波毫不吝惜溢美之词，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隋长老乃我门中翘楚，泰山北斗，佛门的荣耀，我们这些后辈的楷模！”
饶是隋波脸皮厚，老脸都有些红，不好意思了，“老院主谬赞了，愧不敢当。”
老住持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一脸认真，“这都说轻了！当今陛下何等雄才伟略，他的眼光绝对没错！隋长老必定有经世之才，才能担此重任，老衲佩服得五体投地！”
隋波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心说这老和尚拍马屁的功夫，比我还溜，不去当官真是屈才了。
老住持竟然又开始攀关系，话锋一转，套近乎，“隋长老，实不相瞒，弟子的师父，与您的师祖，师出同门，都是智清长老的弟子，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呢！”
隋波满脸震惊，眼睛都瞪大了，“如此说来，我应该称呼您为师伯？”
老住持连忙拒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手连摆，“不可，不可不可不可！弟子虽然年长几岁，但是佛法粗浅得很，当不得师伯称呼，长老不能让我折寿啊！折寿的事情可不能干！”
东土子民对寿命十分崇拜，一旦牵扯到寿命，就不敢嘻嘻哈哈了，什么都能开玩笑，寿命不能开玩笑。
隋波也只能放弃师伯称呼，顺坡下驴，“那我就继续叫您老院主！”
没想到，老住持竟然还不答应，眉头一皱，又开始作妖了。
旋即又说道，一脸悲苦，跟演苦情戏似的，“弟子的师父已经圆寂，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替弟子答疑解惑。”
“今日遇到长老，想来也是天意，佛祖安排的缘分。长老佛法高深，定然能为弟子答疑解惑，指点迷津。”
“弟子斗胆，恳请您收我为徒，为我答疑解惑，传我佛法大道！”
说着又要下跪，态度那叫一个诚恳，跟真的似的。
隋波直接拒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好吧，按照辈分，你是我的师伯，怎么能拜我为师呢！这不是乱了辈分吗？使不得使不得！”
老住持答道，一脸大义凛然，跟得道高僧似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老衲拜的是佛，不是其他，世俗偏见，于我何干！我只求佛法大道，不拘小节！”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为了佛法可以牺牲一切，连脸都可以不要。
隋波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心说高人啊高人。
脸皮方面，隋波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这位老住持，才是厚脸皮的天花板，祖师爷级别的，我隋波在他面前就是个弟弟。
但是，即便他都这么说了，隋波还是不能答应，这要是收了，辈分全乱了，以后还怎么混。
“还请老院主恕罪，贫僧不能答应！此事万万不可！”隋波态度坚决，义正词严。
老住持闻听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跟翻书似的，说变就变。
直接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语气冷淡，“隋长老，您不去取经，跑到我这兰若寺，所为何事？”
那态度，跟之前判若两人，刚才还跟孙子似的，现在瞬间变回大爷，翻脸比翻书还快。
隋波已经意识到，自己得罪了这个老家伙，人家不高兴了，小心眼儿，记仇了。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陪笑道，“贫僧听闻，兰若寺中，有一位桑神，特来拜访！还望老院主行个方便。”
老住持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