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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外面传来苏婉儿的声音。
张扬打开禁制，苏婉儿走了进来，瞳孔中都是神采。
“张扬，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化神渊很小，先前那么大的事情，她很快就知道了，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举手之劳而已。”
张扬摸出几颗妖核，祭到她面前，“这里面的妖核，够你逗留两个月。”
“谢谢。”
“不用那么客气。”
苏婉儿将妖核收起来，犹豫片刻，开口道：“我跟易永恒之间只是很普通的关系，他给我妖核，我帮他做事，仅此而已。”
张扬意外地看着她——她解释这么清楚干嘛？
苏婉儿被他看着有些脸红，连忙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为了活下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挺好的。”
“我拿了你的东西，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让我去做。”
“好。”
感受着他语气中的冷漠，苏婉儿还是有些失落。
她想说什么，但总是说不出口。
就在她准备离开之际，张扬还是忍不住出口：“田程锦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苏婉儿脸上露出颓废之色：“知道了，他现在是化神修士。”
“有什么想法。”
“这样的恶人，也能进阶神境，觉得天道不公。”
“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如此，天道才是公平的？”
苏婉儿震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有坏人，才有好人；有正才有邪，有魔才有佛。正有正道，邪有邪道，鬼有鬼道。正是不同的进阶方式，才造就了形形色色的天地万物。”张扬看了她一眼，这才继续道，“田程锦跟宋梦荷资质摆在那里，魂道是他们唯一进阶的办法，所以，哪怕他们明知道这是一条被人唾弃的道路，也要走下去。”
苏婉儿脸色苍白：“你的意思是，你理解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