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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金丹迅速膨胀。
从拳头大小到脸盆，再到足有磨盘大！
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地炸开，丹面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亮起来，每一道纹路都沉得发闷，压得空气都在往下坠。
龙天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颗金丹就悬在半空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把他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是普通的金丹。
那股气息厚重到了一种荒谬的程度，就那么堂堂正正地悬在头顶，龙天觉得自己面前不是一颗丹，是一座万米高山，正在朝他倾倒。
“怎么……可能！”
龙天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容，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他的嗓子眼发紧，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尾音都在发颤。
“这是什么金丹！”
他的三颗星辰全力运转，阴气从体内翻涌而出，可那颗磨盘大的金丹往下一压，体内的力量就跟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全部堵在了经脉里，冲不出去。
太可怕了！
龙天没有犹豫。
转身就跑。
他的身体化成一道黑气，朝山谷外的方向暴射而出，速度拉到了极致，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深坑。
他不要面子了。
这根本不是他能接下来的东西。
金丹中期怎么了？
三颗星辰怎么了？在这颗金丹面前，他连蚂蚁都不如。
但金丹的速度更快。
磨盘大的金丹平平稳稳地悬在空中，金光一闪，直接追了上去，轻松得不像话。
龙天回头看了一眼。
牙根都咬碎了。
“挡！”
他把两把骨刀同时丢了出去。
两把万年骨刀呼啸着迎向金丹，刀身上的阴气暴涨，头骨上的嘴张到最大，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
骨刀接触到金丹的瞬间。
“啊啊啊啊！！”
左边那把骨刀上的头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细到了极点：“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碰我！！”
右边那把骨刀上的头骨也在嘶吼，声音已经完全走调了：“烧死了！我要被烧死了！！救我！救……”
一秒。
就坚持了一秒。
两把存世万年的骨刀，在金丹的金光之下，从刀尖开始碎裂，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刀身，蔓延到刀柄，蔓延到头骨。
头骨上的嘴巴还在张合，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碎。
然后。
两把骨刀化成了漫天的粉末，在金光中消散得干干净净，连一粒残渣都没留下。
龙天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他猛地转过身，面朝赵毅，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大人饶命！”
龙天的声音完全变了，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和冷漠，脸上的表情扭曲着，眼底全是恐惧。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狂妄无知！求大人饶我一命！”
他的额头贴在碎裂的石板上，声音急促得发抖。
“亚圣府邸是真的！没有骗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龙天抬起头，眼里挤出几分恳切。
“那座亚圣洞府确实存在，里面的机缘也是真的！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带你去！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算计。
“你要是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亚圣洞府在哪了。”
赵毅站在原地，手里什么都没拿，金丹悬在半空中，金光笼罩了半个广场。
“我知道在哪。”
赵毅的声音平平淡淡。
龙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
他的声音尖了起来，膝盖在石板上磕了一下：“你在诈我！你不可能知道！那座洞府隐藏得极深，连我都是花了三个月才找到入口，你根本……”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赵毅打断了他。
“不就是在东海吗？”
龙天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堵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在颤。
“你怎么会知道！”
赵毅没有回答。
“你还是去死吧。”
金丹动了。
磨盘大的金丹从半空中坠落，金光暴涨，带着千钧万力，直直地砸向龙天。
龙天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体内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他的双手撑在身前，十指张开，骨骼在真元的灌注下发出咔咔的脆响，脸上的青筋暴得老高，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我不会死在这里！”
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