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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可能知道。
若是真被人知道了，沈总脸面往哪儿搁？
就是现在，外面都还只当是沈总求婚之后，在筹备婚礼呢。
也就他们几个知道，沈总中间还失恋过一段时间呢。
靳牧深摸了摸下巴，提出参考原因。
“你说，会不会是沈怀谦……不行？”
赵途想给自己掐人中。
“靳总，您不要乱猜测。沈总跟叶女士……应该挺好的。”
“你看见了？你还是趴在他们两个人的床底下了？没亲眼看到的事情就不算。”
赵途额角的青筋跳的厉害。
他有点想反驳，想说，靳总您自己偷偷看中医，可别也以为沈总不行。
沈总跟叶女士那黏糊劲儿，绝对是身体很契合，才会有的甜蜜。
靳牧深不死心。
“不然你说，沈怀谦这么一个，虽然我不承认，但是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外形，经济，脾气……哪里不行？叶女士一个……额，反正，她为什么要拒绝沈怀谦？除了这方面不和谐，我想不出来她拒绝的原因。”
“沈怀谦是不是开始的时候，纵欲过度，后面有点累着了？不行了，所以———”
“靳总！”
赵途无奈制止靳牧深的话，当秘书真不是人干的。
他深吸一口气，
“靳总，要不，您还是去问叶女士吧。”
“……我倒是想啊。你看沈怀谦能让我问吗？我反正不敢！”
“那您别问了。我觉得，沈总现在跟叶女士挺好的。他们两人应该有自己的节奏。”
“可我好奇啊！”
“……好奇害死猫。”赵途皮笑肉不笑。
靳牧深愣了下，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拍了拍赵途的肩膀，“行了，不难为你了。”
靳牧深起身，在赵途如释重负的笑容中，突然说道。
“反正，我有的是手段。放心，到时候我知道了，我一定第一个跟你分享。”
赵途：我并不想知道。
他有预感，这并会是个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