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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器灵。”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心中的想法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因为经系统这么一说，很多神秘感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那系统加点呢？”
“力量灌输，呈现的方式，是为了方便宿主理解。”
“如果宿主愿意，也可以进行更换，但本质不会发生改变。”
“这些事情你以前怎么不说？”
“宿主你没问。”
陈长生：“......”
你说的好有道理！
“那系统空间呢？”
“空间手段，宿主不会吗？”
“寻常空间手......”
说到一半，陈长生突然停了下来。
自己探查不到系统空间的手段，自然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强。
因为系统空间，和修行界的储物法宝，基本上没多大的区别。
唯一的区别，那便是自己的系统空间更大，更隐蔽。
“那长生呢？”
“如果系统和系统空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神秘莫测。”
“你赐予我的长生，是否也不是真实存在的。”
面对陈长生的质问，系统回答道：“长生是否存在，这是一个很难论证的问题。”
“本系统无法给出回答，但本系统赋予宿主的寿命无比漫长，从广义上来说，可以被称之为长生。”
“那这种力量，能有第二份吗？”
“不知道。”
“你来自何方？”
“不知道。”
接连两个“不知道”，让陈长生陷入了沉默。
良久，陈长生再次开口道：“所以你这个长生系统，本质上就是一个拥有器灵的储物法宝。”
“只不过有人在这个储物法宝的基础上，塞了一团能够令人活很久很久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