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夜袭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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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开启，门后透出刺眼的白光。他立即拉着赵猛躲进身后的拐角阴影中。
    门完全打开了，走出两个人。他们穿着白色的连体防护服，头上戴着透明面罩，脸部看得清楚。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眼镜，形容消瘦。另一个年轻些，短发，下巴很尖，表情阴沉。
    “今晚北山的动静比昨天大了。”年轻那个说。
    “它们在给自己开路。”秃顶男人回答，语气很平静，“那三头攻城型的损失已经让它们重新评估。现在它们会绕开黄溪谷，改从西侧渗透。我们只要把最后一批样品运走就行。”
    “那山下的基地呢？不管了？”
    “管不了。等他们守不住的时候，我们的人会从里面动手。我们只负责运输和记录。”
    何成局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
    他们的人，会从里面动手。
    他朝赵猛使了个眼色。赵猛会意，悄无声息地朝那两人身后移动。那两个白衣人似乎没有察觉，继续走向走廊另一头。何成局跟在后面，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当秃顶男人的后颈进入攻击范围的一瞬间，何成局出手了。他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刀柄狠狠砸在对方耳后。秃顶男人闷哼一声，软倒下去。年轻的那个刚想回头，被赵猛从侧面一记重拳打在太阳穴上，整个人撞到墙上，还没等滑下去，就被赵猛捏住喉咙提了起来。
    何成局将秃顶男人拖进旁边一间空置的小房间，然后用衣服撕成的布条把两人捆得结结实实，嘴塞上。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何成局蹲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冷，“你们是什么人？为谁工作？和丧尸皇怎么联系？”
    年轻男人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但很快又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倔强。他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何成局没有多废话。他抽出匕首，将年轻人左手小指按在地上，直接剁了下来。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犹豫。
    年轻人发出被布料堵住的、扭曲的惨叫，全身痉挛。
    “下一次是整只手。”何成局说。
    年轻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刀下瞬间崩溃。他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何成局松开他嘴里的布。
    “我说……我说……”年轻人喘得快要断气，“我们是‘灰网’的人。做生物研究的。三年前从上海分部撤出来后，就一直跟着丧尸皇的迁徙路线走。那些怪物里有两头是被我们……被我们培养过的。它们认得我们的气味，会避开我们的标记。”
    何成局的胃部一阵翻搅：“你们在研究什么？”
    “异能……和丧尸结合。我们想制造出一种能同时拥有人类智慧和丧尸再生能力的物种。”年轻人哭着说，“丧尸皇也在利用我们。它们要我们提供人类基地内部的情报。作为交换，它们允许我们在它们的领地内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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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要情报干什么？”
    “找……找异能者的晶体。尤其是高级异能者的。它们要进化。三十二头丧尸皇全部出动，就是因为它们中的一个……在快要升阶了。它需要吞噬一个S级异能者，就藏在人类中间。”
    何成局的脑海里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他抓住年轻人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哪一头？它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它选中的目标在基地里。它要等城破之后亲自去找。”
    “它在城外哪里？”
    “南面……或者北面。它会来的。它一定会来的。”年轻人的眼神已经涣散，说话开始语无伦次，“它已经派了使徒进入基地。使徒会带着它找到那个人。我们只是边缘人员，知道的就这么多……”
    “使徒是什么？”
    “已经感染了丧尸病毒，但保留人类意识的人。能自由出入丧尸群而不被攻击。基地里有使徒。不止一个。”
    何成局松开他，退后一步。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
    半人半丧尸，保留人类意识。
    这正是魏团长在废弃营地里看到的那些罐子里的东西——半人半丧尸的中间体。使徒，是成品。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他们发现了。”赵猛低声说。
    何成局来不及多想，拉开门，朝走廊另一头扔出一枚***。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响让追来的人短暂失明，他和赵猛趁机冲进管道入口，拼命向上攀爬。
    “上来！快！”上方传来方晴的声音。一根绳索从通风口抛下，何成局抓住绳子，被猛地拉了上去。
    几人刚刚钻出通风口，就听到下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何成局回头看了一眼，黑暗的管道中已经出现了手电筒的光柱。
    “大刘，把入口封死！”何成局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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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夜袭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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