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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
林小苒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中严景的身影。
“太恐怖了。”
旁边，一个双马尾少女咬着棒棒糖，一脸严肃。
“简直可以说是非常恐怖！”
林小苒再次开口，起到强调的作用。
而后看向双马尾女孩：
“现在你相信了吧？”
“相信了。”
双马尾少女生的很清纯可爱，但开口就是脏话：“这他妈的简直就是怪物！三阶打四阶！看起来甚至没用什么力气，连祭礼的虚影都没召唤，至少他妈的留了半分力！”
她将棒棒糖从口中拿出来，重重一挥：
“这沈老娘们算是捞着了！！！”
“是啊，捞着了。”林小苒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也能去捡一个这样的啊。”
说着，她看向一旁拿着手机疯狂找角度自拍的沈莜然，无语地开口道：
“别拍了沈大姐，知道人家送你花了，看看你那副少女怀春的样子，已经恶心到我了。”
“嘿嘿。”
沈莜然狐狸眼睛眯了起来，雪白的脖颈扬起：
“你们不觉得白色的花和我很搭吗？”
“得了吧，人家用了能力后天上一共就落两种颜色的花，你黑色的头发总不能配黑色的花吧？”
双马尾女生横了沈莜然一眼，旋即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吧？”
“……”
沈莜然动作一僵，另外两人立刻偷笑了起来，开始窃窃私语：
“果然是。”
“这娘们二十八九了原来是……”
“哈哈哈！”
两人打闹作一团，直到沈莜然冷着脸盯了两人好一会儿，两人才乖乖停了下来。
“说真的，老娘们，你得抓点紧啊。”
双马尾少女拍了拍沈莜然的肩膀，叹道：“这男人啊，十个八个坏，剩下两个一个色，一个萎，这种优质极品，你不抓点紧，小心哪天被别人抢走了。”
“……”
沈莜然没说话，变了变神色，而双马尾少女没注意到这一幕，继续开口道：
“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你家这怪物之后肯定是抢手货色啊，小苒可是听说第四环域预知会那边已经盯上他了，你想想，那个徐巧儿原本就身材好，现在又没了脑子，完美符合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喜欢的标准啊。”
沈莜然还是默然，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机。
但一旁的林小苒看出来了情况不对劲，连忙想要拉住双马尾少女。
但没来得及，少女继续道：
“你再想想，之后他肯定会起飞的，说不定一路走到【月阴】尽头，你就靠个契约，能拴住他吗，要我说做女人，就绝不能允许自己男人有别的女人，你和别人比有什么优势，你年纪大，又——呜呜呜——”
林小苒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巴，尴尬地笑道：
“让童童你别喝这么多橘子汽水，都醉了，呵呵呵呵……”
“没事。”
沈莜然抬起了头，笑了起来：
“我本来也没想过和小严子有感情什么的。”
看着愣住的两人。
她笑笑：
“小严子可是我的被投资人！之后肯定会登顶的！到时候找个什么势力培养的单传啊，圣女啊，那是随随便便好不好？到时候，我就舒舒服服以他投资人的身份稳坐钓鱼台，那就起飞啦！”
“你们也说了啊，我年龄都比他大，仔细想想，我们两个其实哪哪都不太合适。”
“我只是把他当作我的同伴看。”
“好了好了，走走走，去看我家小严子怎么拳打凌安去了！”
说完，沈莜然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地向着远处走去，看起来心情并未受到影响。
“你笨蛋啊！沈大姐伤心了吧！”
见到这一幕，林小苒伸手拍了拍双马尾少女的额头。
少女知道自己理亏，捂着额头不说话。
林小苒叹了口气：
“所以说那条铁律不是没有道理的，投资人和被投资人之间，队伍成员之间，都是不能有感情的啊，哎……早点断了也好。”
“当年那么辉煌的【商纣】，不就是因为乱七八糟的感情才散的吗，她也不想重蹈覆辙吧。”
“好了，走了！去找沈大姐道个歉！”
说完，林小苒扛着相机跑了上去。
身后的双马尾少女没有立刻动身。
林小苒口中的【商纣】勾起了她的某段回忆，她不是其中的一员，但她见证了那支如太阳般耀眼的队伍从崛起到落寞的全过程。
的确，和某些事情比起来，所谓的感情，实在是太脆弱了。
当年傲视群雄，笑着说要天下无敌的那六个身影，最后不也分崩离析了吗？
她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