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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制传播。”
“说这是上面的意思。”
“等着吧，很快还会有更多电话的。”
曾青的话一语成谶。
很快，赵九城收到了来自各种地方的人至少五六则通话，有比自己大两级的部长，有天国议会的议员，有大检察长……
其中，有的人要求立刻遏制传播，有的人则说不需要遏制传播。
赵九城额头直冒汗，后背发凉。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是一条死路，现在别说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政治生涯了，不因为渎职被送去坐牢就算成功。
“现在怎么办？”
他绝望地看向自己的救命稻草曾青。
“等待。”曾青开口道。
……
……
晚上10：30。
焦急等待的周沫终于等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后，站在门外的蔡志杰走了进来。
“事情怎么样？”
他看向身上明显有打斗痕迹的蔡志杰。
“处理好了。”
蔡志杰的声音有些奇怪，但周沫没有太在意，他长舒一口气：
“贾蔚那边什么时候公布消息？”
“现在消息通道被堵住了。”
蔡志杰开口道：
“贾蔚那边尝试将消息公布出去，但没有人放行。”
说着说着，他莫名其妙地抖动了一下。
“妈的。”周沫这才想起来，刚刚和自己对骂过后，宋浩哲肯定亲自把媒体接管了。
现在估计只有煽动类文章能发布。
“用官方权力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开口道。
“谁去参加呢？”
蔡志杰开口道。
又抖动了一下。
“贾蔚主持。”周沫不假思索。
“但……贾蔚说上头已经下令了，不让扼制传播。”
蔡志杰开口道。
“蔡老你怎么这么糊涂？！到时候担责的是贾蔚！”
知道赵九城死后，周沫的神色放松了不少。
于他而言，现在最差的结果就是执法厅被上头彻底接手，怎么都不至于去坐牢，总有机会东山再起。
“但副厅长的一面之辞，恐怕……”蔡志杰没说完，周沫率先道：
“不重要，之后的事情是上面的事，他们要强制接管就接管，要说我们说的不对就不对，现在替罪羊给他们了，发布会开了，我们能做的只有那么多。”
“重要的是把我们摘干净。”
说着，周沫叹了口气：
“要是赵九城能够配合牺牲自己，在公检法三个步骤上主动自首，恐怕事情要轻松得多。”
“现在只有一具尸体，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抬起头，才忽然发现蔡志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跟前，几乎和自己脸贴着脸。
周沫被吓了一大跳：
“蔡老你干什么。”
“如果我说……尸体也能主动牺牲配合，你信吗？”
周沫心猛地一跳：
“什么意———”
话音未落，蔡志杰的双手忽然分别幻化出一柄链锯，和一根长锥。
一个抹去了周沫的脖子，一个刺进了他的心脏。
“蔡……蔡老……”
周沫的生机迅速消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蔡志杰。
怎么看，那都是蔡志杰，那个从小带他长大的管家，可现在却……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但喷溅的血液却怎么都捂不住。
在意识模糊之间，他看见了从蔡志杰身后走出来的一道身影。
“是你……”
他难以置信，重叠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那只黑猫的身上。
“你没死，你果然没死……”
他感觉有数根丝线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维持着他最后的生命，也控制着他不能做其余的求救行为。
“是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周沫先生。”
严景一张开就是公鸭嗓，在他旁边的蔡志杰此刻双眼逐渐黯淡下来。
缝尸衣只能控制一具尸体，而且要求位阶不能高于自己，猫只有四级，如果不是他整体实力比蔡志杰强，现在蔡志杰已经暴走了。
但蔡志杰的能力很有用，属于标准的智生种，严景打算B阶段将他带出表世界。
而取而代之的，是周沫正逐渐被缝尸衣控制。
“难怪陈小晶要杀你，你这个该死的牲口……”
周沫怎么都没想到，当时陈小晶拜托了他，他又吩咐了赵九城，最后又找到了韩松，再到猪头男，这样一长串功夫，没有杀死的这只黑猫要了自己的命。
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弄懂，对面这只黑猫和自己有什么仇。
除了他派人下的手之外，两人之间似乎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