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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都没有。
徐晃走到孟获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手边的腰刀。
“文远，李主簿算的时辰还真准。这帮蛮子想拿毒瘴害咱们，结果把自己全熏翻了。”
张辽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孟获，挥了挥手：“别让他们死在林子里。来人，把他们全抬出去，灌两碗绿豆甘草汤。”
两名曹军士卒走上前，一人抓胳膊，一人抬腿，把软绵绵的孟获抬上了担架。
傍晚，平夷谷大营外。孟获是在绿豆药汤味中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曹营辕门外的草地上，身边躺着他那五千名手下，曹军的医官正挨个拿木勺往他们嘴里灌解毒汤。
曹操骑在马上，李远站在马旁，正低头看着他。
“醒了？”
李远用脚尖碰了碰孟获的小腿。
“孟大王，这黑水林的风水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你们南中的山神不保佑你，连这山里的毒瘴也专门挑着你自家人熏？”
孟获撑着地面坐起来，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看着周围那些被曹军救醒后、正捧着陶碗大口喝汤的本部死忠，眼神彻底空洞了。
五次。
整整五次。
无论是耍诈、祭神、摆阵、偷袭，还是钻进这十万大山最险恶的毒瘴林，他在这个年轻书生面前，就像个没穿衣服的傻子，连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这是第五次了。”
李远弯下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袍子。
“你身上连绳子都没绑，喝完这碗解毒汤，带着你的人，走吧。”
孟获盯着李远：“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想让你服。”
李远直起身子，背着手往营里走。
“回去接着琢磨，要是觉得南中还有谁能帮你，尽管叫出来，我等着。”
孟获握紧拳头，一句话没说，爬起身带着那群喝饱了药汤的残兵走了回去。
次日清晨，曹军中军大帐。
赵云快步走入帐内，抱拳道：“魏王，李主薄，探马刚刚回报，孟获昨夜逃回腹地的盘蛇大寨后，连夜发出了三十六枚血羽令。”
“今日午时，南中三十六部所有还未归顺的酋长，全都聚集在盘蛇寨议事堂，准备凑齐最后五万兵马，跟咱们决一死战。”
吕布猛地站起身，握紧方天画戟：“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了！魏王，末将请命，今日便带大军直接端了那盘蛇寨，一锅全烩了！”
夏侯惇也按刀起身：“三十六部聚齐，正是犁庭扫穴的好时机！”
“端什么端，嫌山路太好走是吧？”
李远打了个哈欠，曹操看向他：“那你欲如何？他们五万人缩在深山大寨里，总不能还让他们自己走出来送死吧？”
“他们不出来，我进去。”
李远走到案前，拿起那叠由郭嘉整理好的互市账册和免税条令，塞进自己怀里。
“大军留在谷口看戏就行。”
“今天这盘蛇寨的会，我也去凑个热闹。”
曹操脸色一变，拍案而起：“胡闹！那盘蛇寨里全是刀斧手，你带多少乒去？”
李远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典韦和许褚。
“一兵不带。”
“大哥，二哥，走，陪我去盘蛇寨吃顿午饭，咱们把这第六次给办了。”
典韦和许褚同时抓起脚边的铁戟与大刀：“好！”
不等曹操出声阻拦，李远已经掀开帐帘，带着两名虎卫走出了中军大帐，翻身坐上了停在辕门外的四轮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