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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药香，夹杂着一股至高无上的纯阳气息，顿时排山倒海般朝着涂山雅雅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对于任何女性修士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更别说是天生感官敏锐丶对至阳之气毫无抵抗力的天狐一族了。
涂山雅雅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身子骨都有些酥软了。
她忍不住吸了吸小鼻子，双眼有些迷离，本能地想要朝苏夜的怀里贴过去。
「就是……就是像大师姐和三师姐那样呀……」
涂山雅雅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两只小爪子在身前有些不安地对手指：
「大师姐以前不过是化神五重天，每次从小木屋出来，不仅衣衫不整，而且修为还会暴涨……」
「三师姐也是，每次被师尊『秘密教学』之后，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身上的那股味道，好闻得让雅雅都流口水……」
「还有，二师姐刚才是融合了魔帝本源，但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分明也带着师尊的气息。」
小狐狸虽然心思单纯，但九尾天狐一族的直觉和嗅觉，堪称世间一绝。
哪怕苏夜和众女每次都极力掩饰，但在大同小异的纯阳造化之气面前，根本瞒不过这个整天只知道吃和睡的小吃货。
「所以……雅雅也想要师尊的『秘密教学』！」
涂山雅雅重新鼓起勇气，仰起小脸，一脸认真地看着苏夜：
「雅雅不想再当紫竹峰垫底的那个了，雅雅要突破金丹，要突破元婴！」
「雅雅也要像师姐们那样，帮师尊打坏人，不让任何人欺负师尊！」
说到后面，小狐狸的眼睛里，竟然闪烁起了一抹极为坚定和认真的光芒。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有些憨里憨气，但眼底却满是纯粹依赖与真挚的小家伙，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这个小徒弟，虽然平时贪吃又爱偷懒，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比谁都黏他。
当初太初大会上，那些外门峰主对紫竹峰冷嘲热讽时，也是这小丫头第一个龇牙咧嘴地想要冲上去咬人。
「你这丫头，倒是心细。」
苏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不过，你可知你大师姐和三师姐她们，所经历的『教学』，究竟意味着什么？」
涂山雅雅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额头，有些迷茫地眨了眨大眼睛。
「意味着什么？不就是……被师尊拍拍屁股，然后传授无上功法吗？」
她有些天真地问道，显然对于男女阴阳交合之事，还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
在她的认知里，天狐一族的双修，不过是两股妖力在体内交融罢了。
既然大师姐她们可以和师尊交融，那作为五弟子的她，自然也可以。
看着涂山雅雅那清澈得不沾染一丝尘埃的眼眸，苏夜苦笑了一声。
自己若是真的动了手，怎么感觉有一种负罪感？
但转念一想，这小狐狸虽然看起来年幼，但论真实年龄，在天狐一族里其实也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更何况，她体内那尊贵无比的九尾天狐血脉，如今确实遇到了瓶颈。
涂山天狐，本就是世间最顶尖的妖族神兽之一。
但如今万妖域没落，涂山一族的传承出现了断代。
涂山雅雅体内的天狐本源一直处于半觉醒状态，单凭她自己苦修，这辈子怕是都极难突破到化神境。
而想要彻底激活九尾天狐的血脉，最简单也最暴力的办法，就是引入一股至高无上的至阳本源，与其体内的至阴天狐气发生碰撞。
放眼整个三千荒古道域，还有什么本源，能比得上他这位拥有至尊骨丶修行了大帝法的圣人王本源更为纯净丶更为强大？
难怪这小家伙的本能会一直引导着她接近自己。
「雅雅，为师最后问你一次。」
苏夜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他的身躯之上，隐隐有九彩神芒开始流转，那是至尊骨复苏的徵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尊贵与威严，瞬间将整座紫竹阁大殿笼罩。
大殿内的虚空，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禁锢，任何渡劫境以下的修士，在此刻连呼吸都会变得无比困难。
「为师的秘密教学，可不是简单的传授功法。」
「那是需要你将整个人，身心丶神魂丶乃至你的一切，都彻底奉献给为师。」
「从此往后，你的命运将与为师死死绑定，同生共死，生生世世不得背叛。」
「你，真的想好了吗？」
苏夜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无上的因果律令。
涂山雅雅娇躯一颤。
在这一股仿佛面对天地主宰般的恐怖威压下，她体内的九尾天狐血脉，终于彻底被唤醒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