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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田真理压低声音和小西纱织说道。
「嗯————想像不出来呢。」
小西纱织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因为修君完全没有穿过花哨的衣服呢。」
「悠马的话以前在话剧社待过,我倒是能想像出来他耍帅的样子。」
内田真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只是修酱一本正经在舞台上装帅的样子还真是引人遐想呢,真是可惜不能拍照留念呢。」
在曰本的演唱会上是禁止摄影的,后续流出来的版本都是盗摄。
会场和舞台上的灯光此刻依旧是熄灭的,只有靠在前排的观众能勉强看到有三个人影登上了舞台。
没有丝毫铺垫,在主唱一个清脆的响指之后,前奏立刻响起!
电子合成的音效瞬间进发开来,一瞬间全场被明亮的白光淹没,站在舞台中央的三人配合着鼓点持续地打着响指。
虽然是以男性为主的会场,但是大部分人却都为那个中间的身影所吸引。
利落的发型露出那张飒爽的面容,用浓妆特意精心修饰过的五官尽显偶像本色。
银色本来是显贵气的色彩,可是在这个男人身上愣生生被穿出了些许冷冽的气息,令人想起那在冬天闪烁着光芒的白雪。
白洁的光束照在他们的身上,那银色的光带几乎如流星的拖尾一般闪耀。
「いつもどおりの通り独り,こんな日々もはや惩り惩り
—(一如既往日复一日,这种日子再难承受)」
「もうどこにも行けやしないのに。梦见ておやすみ
(明明已经无处可逃,去梦中吧祝你好眠)」
很多歌手说话的语气与唱歌语气相差很大,而林修十分符合这一点。
比起平时那清澈明晰的语调,在唱歌时他会刻意去将其压低成略带沙哑的嗓音,或者更加高亢明亮的语调。
判若两人,这个词用来形容此刻的林修再合适不过。
伴随着歌曲的行进,观众们整齐划一地挥舞着萤光棒,在座的人几乎都是《Bang
dream》的粉丝,所以怎么可能不知道《Loser》?
他们也压根没想到步拾道今天居然真的把这位给请过来了,毕竟对于现在的林修来说这份工作实际上没有什么意思。
想唱歌,自己写,自己唱就是了,何苦再绕一大圈子找二点五次元企划呢。
可他还是来了,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
极快的节奏不给听众任何喘息的机会,而如同自暴自弃般的语气却一直压抑着所有人的情感。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一刻的宣泄。
陡然间,灯光的亮度下去了许多,可是背景音的鼓点却愈加快速起来「アイムアルーザーどうせだったら远吠えだっていいだろう
(I「maLOSER,所以就算虚张声势也无所谓吧!)」
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败者」的自述,可是这曲子却完全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失败的感觉。
「うだうだしてフラフラしていちゃ今に灰左様なら
(放声高歌,悠然自得,在离开之前,让我们告别吧!)」
「アイムアルーザーきっといつかって愿うまま(I」maLOSER,「终有ー天会|这样祈祷着!)」
就算一次又一次失败即便结局已定,也要以败犬的姿态,摆出胜者的傲视。
哪怕是败者又怎么样呢?
石黑界人和内田悠马为他铺上和声的底音,林修踩在事先准备的监听音箱上,身体随着节奏剧烈地摇摆。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他从胸膛最深处榨取出来的情感。
这不是歌唱,这是咆哮,宣言,是灵在脱离肉之后得见真相的真实!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然后欢呼如雷动!
石黑界人和内田悠马从后面轻轻撑住了林修,刚刚退出全力状态的他有些脱力。
前有南条前辈在录音室吼得力竭,后差点有林修在演唱会现场摔倒。
「大家好,我是「理之环」乐队的主唱神谷太阳役的林修。」
少年稳住身形向台下挥了挥手,「那个什么,刚刚似乎唱的有点太用力了。」
「我是「理之环」乐队的贝斯手西村俊之役的石黑界人。」
顺延着林修的格式,他也说道:「话虽如此,但我真的不会弹贝斯。」
「我是理之环」乐队的键盘手铃木隆也役的内田悠马,顺带一提我姑且还是会钢琴的。」
「什么?!」
石黑界人惊讶于友人的背叛,「不是说全队只有这家伙一个人是符合角色设定的吗?」
「松岗前辈也很符合社恐吉他手的设定吧,」内田悠马说道,「以及我记得前辈本来是吹奏部的吧,也有音乐底子。」
而林修又补了一刀上去。
「顺带一提,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