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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以。
突然间，两人都笑了起来。
“干杯。”
“干杯！”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凯特浅尝辄止，杨小涛却是一口喝掉。
凯特眨眨眼，想要确定对方喝的是不是酒。
可下一秒，杨小涛就给自己重新倒满，然后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们一直记得贵国的飞行队，在最困难的时候伸出的援助之手，虽然在某些方面存在误会，但在抗击小日子身上，我们是一致的。”
“我们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民族，也是一个知道感恩，明辨是非的国家。”
“这杯酒，感谢那些曾经帮助我们的合众国人。”
凯特听着杨小涛的话，突然笑了。
因为他的父辈，就是一名飞虎队。
“杨，你肯定知道我的过往，你肯定打探过我的信息，对不对？”
这让杨小涛莫名的愣住了。
凯特却是笑着举起酒杯，“感谢你们还记得他们。”
“干杯。”
叮！
酒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在杨小涛惊讶的目光中，凯特将酒一口喝下。
咳咳
凯特轻咳两声，脸上更是流下两滴眼泪。
杨小涛笑起来，跟在对方尴尬神色中将酒喝完。
凯特靠着暖气片子，伸手在空中比划着，“我的父亲曾经飞跃最高的那座山峰。”
“我知道，驼峰航线，又叫空中地狱！”
“那里，还有个地方叫做‘铝谷’，是飞机的残骸反射的光，后来还成了导航的地标。”
“那是，用生命在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凯特，你的父亲是一名英雄。”
杨小涛再次给对方倒上酒，然后对一旁的工作人员招手，又拿起一瓶给自己倒满。
“我的太爷.”
“都是该死的小日子。”
凯特听了，也跟着喊了一声，“该死的小日子。”
下一刻，两人再次碰杯。
这时候，会议室里很多人都将目光放在窗户这边，尤其是看到两人竟然凑到一起喝酒，就像是个老友一般，登时新奇起来。
清老也看过来，随后跟身旁的博士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疑惑。
过了会儿，隐约听到两人说到倭岛上，博士突然笑道，“这位凯特的父亲”
清老在一旁听唐明月将情况说完，脸色先是严肃起来，然后又变得柔和，笑着对博士说道，“看，我们曾经在一起并肩作战过，而现在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共同话题。”
博士也都点头，“是啊，可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互相说着共同话题。”
清老笑着，“是啊，二十多年啊，今天我们终于坐在一起了。”
博士看着在窗前已经将手臂搭在杨小涛身上的凯特，突然笑道，“若是将咱们坐在一起的画面公布出去，全世界都会因此而震惊。”
话音落下，整个宾馆都发出了笑声。
杨小涛正跟凯特聊着一些电影的思路，对方也被杨小涛清新的想法震撼，正说到兴头上，就听到屋子里传来阵阵笑声，然后更是有掌声响起。
两人都是一愣，然后看到有人看着他们，随即两人都把酒杯举起来。
清老站起来，举起酒杯，众人也都站起来。
“让我们，敬过往的友谊。”
“敬未来的友谊。”
“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