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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甲子的筑基后期,那资质就相当客观了,这让林皓明不由的好奇,这少女是谁?“林丹师,您来了,我给你介绍,这是夫君女儿向宓,宓儿突破筑基后期的时候,刚过半百之数,如今也还不到甲子寿龄,是夫君...龙影儿肩头血染青衫,右臂垂落,指尖微颤,却仍死死攥着那张已黯淡三分的金光符箓,呼吸急促而破碎。她仰起脸,额角沁出冷汗,目光却如刀锋般刺向林皓明——不是惧怕,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审视,仿佛要把他皮相之下每一寸骨血、每一缕神魂都剖开来看个清楚。“你……不是筑基初期。”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白虎部那个陪护,三年前还被赵家三少爷踩在脚下碾过膝盖,连丹炉火都控不稳。可刚才那火……烧的是神识,不是肉身。金丹修士的本命灵火,也未必能一触即溃双筑基顶峰的元神烙印。”林皓明没答话。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簇幽蓝火苗无声腾起,既不灼热,也不摇曳,像一滴凝固的寒潭水,又似一粒坠入凡尘的星屑。火光映在他瞳底,竟隐隐泛出金丹中期才有的紫晕——那是丹田真火与神识交融至化境的征兆,绝非伪装可得。凤姑姑的盾牌残骸尚在洞口熔成一滩幽蓝琉璃,方叔叔半截判官笔插在石壁上,笔尖焦黑蜷曲,断口处还萦绕着一缕未散尽的青烟。两人尸身僵直倒伏,眉心各有一点灰痕,如墨点朱砂,正是神识焚尽、魂魄俱灭的痕迹。风过山洞,卷起几片枯叶,掠过两具尸体,又拂过龙影儿染血的鬓角。她忽然笑了,咳出一口血沫,笑意却愈发清亮:“原来如此……你进阶金丹,不止是黄骨山那次。你压根就没在黄骨山突破,你是借了拜月山脉的地脉阴煞之气,逆炼‘玄阴锁阳诀’,把金丹藏在膻中而非丹田,所以连我父亲设在你魂契上的引灵丝都探不到波动。好一个瞒天过海!”林皓明眸光微凛。龙影儿说得没错。那日黄骨山雷劫之后,他确实未立刻显露金丹修为。反而是悄然潜入山脉深处一处地阴裂隙,在万载寒髓泉眼旁布下九转归墟阵,以自身精血为引,将初结金丹强行沉入膻中气海,再借阴煞反哺,使金丹表面覆上一层伪筑基期的灵力薄壳。此举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金丹崩解、魂飞魄散,但他赌赢了——连赤光道监察司派驻白田县的金丹长老,三次例行神识扫查,都只当他是个“资质异禀却根基未稳”的筑基小辈。而此刻,这层薄壳,已被他自己亲手掀开一角。“你既然知道这些……”林皓明声音低沉,却无杀意,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就该明白,留你活命,比杀你更难。”龙影儿点头,竟似松了口气:“所以,你不会杀我。”“哦?”“因为你说过,乌莲丹出了四枚。”她盯着他手中那枚乌光流转的丹药,嘴角扯出一丝苦涩,“可我亲眼看见你收走五枚——第三炉时,你偷偷多炼了一枚,藏在袖袋夹层里。你若真想杀人灭口,何必多此一举?那第五枚……是你留给我的活路。”林皓明指尖一顿。果然。他确实在第二炉丹成后,趁龙影儿闭目调息时,以指风暗弹一枚乌莲丹入袖中暗袋。此丹他未曾炼化,药力纯正饱满,甚至比另四枚品相更佳——因他刻意以金丹真火温养过半日,使其灵性内敛如婴胎。这枚丹,是他留给龙影儿的“投名状”,也是他给自己留的一线余地。“你不怕我拿去告发你?”龙影儿忽然问。“你不会。”林皓明望向她左袖内侧——那里绣着一尾隐鳞银鲤,针脚细密,鳞片在洞中微光下泛着冷泽,“赤光道七小姐的贴身绣工,用的是‘千机引’银线,此线遇血则显‘逆鳞纹’,你方才肩伤流血,纹已浮现。而逆鳞纹,只认主,不认令。你若真递告身帖,赤光道验出此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勾结外敌、假传死讯、谋夺府主之位。”龙影儿脸色骤然苍白。她猛地抬手捂住左袖,指尖剧烈颤抖。千机引银线,是赤光道嫡系血脉独有的信物,由宗门秘库特供,纹样随血脉觉醒而自生。逆鳞纹一旦显现,即意味着持纹者已在生死关头动用过“逆鳞誓”——此誓不可违,违者血脉枯竭、神魂反噬,三日内必死。而誓约内容,唯有持纹者与天地共知。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三个月前,她在赤马府禁地“焚心崖”下,对着先祖灵牌立下逆鳞誓:若不得金丹,宁堕魔渊;若得金丹,必斩父命!那一夜,她割开手腕,以血绘纹,银线自生逆鳞,隐入皮肉。所以她才敢孤身深入拜月山脉——不是送死,是求生。她需要乌莲丹破开体内被父亲强行封印的“赤阳锁脉阵”,唯有此丹至阴之气,才能中和赤阳锁脉阵中那道元婴期的阳罡印记。而林皓明,早在她第一次递来委托玉简时,就已从玉简底部一道几乎不可察的血沁痕迹里,嗅到了千机引银线的气息。他没有点破,只是默默接下了这桩“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嗓音干涩。“你递玉简那日,指尖有银线刮痕,愈合太快,却漏了一丝阴煞之气。”林皓明平静道,“后来你让我采乌莲,又特意强调‘莲子离水三刻内药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