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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毛骧回来,老朱暴怒(第1/2页)
等刘策到东宫的时候,朱标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端着一杯茶,但那茶杯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显然心里不太踏实。
见刘策到了,他放下茶杯,起身说道:“贤弟,毛骧刚回来,风尘仆仆的直接去了父皇那里,我叫人请他先到东宫来一趟,他说事关重大,必须先面呈父皇,我没拦住。”
很显然,朱标是担心气到老朱,毕竟这段时间老朱的情绪刚稳下来一点。
可没办法,虽然朱标是太子,但毛骧还是得听老朱的,尤其是这件事比较大,没法分开呈送了,朱标也只能让他先去。
“那就直接去陛下那里听吧。”
刘策说道:“毛骧的性子你清楚,如此着急,必然事情不小,还是去查看一番才是。”
朱标点了点头,兄弟俩并肩往朱元璋的书房走去。
东宫和老朱的书房属于是一东一西,距离也就几百米,很快就到。
哥俩着急忙慌的过去,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巨大的打砸声响。
哗啦!噼里啪啦!砰!
像是桌子被掀翻了,笔墨纸砚摔了一地,其间还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
书房外面的宫女和太监早已跪了一地,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
有个小太监跪在门槛边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见到朱标和刘策来了,几个太监赶紧磕头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抓到救命稻草般的颤抖:“太子殿下!刘先生!”
朱标眼皮一跳,侧过头对刘策低声说道:“贤弟,看来毛骧查到的事情绝无差错,甚至可能比你当初说的还要严重,不然的话,父皇不会如此暴怒。”
刘策弹了弹手指,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别让老爷子气坏了。”
兄弟俩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景象堪称灾难。紫檀木的大书案被整个掀翻在地上,砚台里的墨汁泼了一地,在青砖上洇开一大片漆黑的污渍。
奏折、文书、毛笔、镇纸散落一地,几本线装书被摔得散了架,书页皱巴巴地泡在墨汁里。
旁边一个青花瓷的茶盏碎成了七八瓣,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毛骧和几个锦衣卫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砖,身子都不敢抬。
毛骧的飞鱼服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肩膀和袖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黄土,显然是一回京就直奔皇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跪在最前面,额头抵着地,后背绷得死紧,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他几个跟着跪的锦衣卫百户也都一样,一个个像是被钉在地上的木桩子,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而那些跪在角落里的宫女太监更是瑟瑟发抖,手脚都吓得发软了。
有个小太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脑袋埋下去,牙齿磕得咯咯响。
朱元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暴怒的潮红,额角的青筋鼓得老高。
他手里攥着一份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奏报,指节捏得发白。
这奏报上的每一行字,他都想把它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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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这两个该死的畜生!”
老朱一抬脚把旁边一个翻倒的笔筒踢飞出去,竹筒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里头的几支毛笔四处滚落:“咱要宰了他们!咱当初就该一刀一个剁了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朱标站在门口,看到自己老爹这副模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父皇如此暴怒过了。上
一次看到他暴怒成这个样子,还是朱雄英病危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时候。
但那次的暴怒是绝望和恐惧,这次的暴怒却是痛心。
刘策站在他旁边,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哎,真是没有办法,陛下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得被逆子气成这样。看来那两个混账东西也没好日子过了。”
刘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这半个多月里,朱樉和朱棡就被朱元璋囚禁在皇城西北角那处破院子里,让他们自己翻土种地。
老朱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的,知道现在大冬天的什么收成都没有,也不是什么种地的时候,真让他们自己种的话八成要饿死,所以派人给他们送了点米面菜过去,让他们自己做自己吃。
可这两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哪会做饭?
米放进锅里加水煮,煮出来一锅焦黑的锅巴,菜切得跟劈柴一样,炒出来的东西连狗都不想吃。
两人在院子里过得极其狼狈,住了没几天就攒了一肚子火,火没处撒就往太监身上撒。
前两天又对着一个送米过来的小太监破口大骂,骂完了还动了手,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
老朱听说这件事之后,二话不说让人把他们俩从院子里拖出来,一人打了二十大板,板子落在屁股上,一点也没留情,打的皮开肉绽。
值得一提的是,执行人是陈虎,自从上次被打了五十大板之后,现在打板子的事情很多都是他干,干的相当起劲,可能是报复性执行了。
老朱这次说狠狠地打,陈虎也没客气,直接把朱樉和朱棡打了个半死。
这下两个畜生可算彻底老实了,被拖回院子里趴在床上连翻身都翻不了。
他们两个本来想着,坚持一小段时间,父皇的气头过了肯定会想起他们来,到时候就能放了他们回去继续当亲王。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毛骧从西安和太原回来了。
毛骧这一趟查出来的东西,比刘策那天在偏殿上说的还要严重得多。
秦王朱樉在西安简直是天怒人怨,百姓们的控诉状纸摞起来比毛骧人还高。
他不但夺人田产、凌虐农户、强抢民女,还命令护卫去征收关内军民的金银财宝,谁敢不从就打谁。
最恶劣的是,他掳掠幼女至军中折磨,抓了男童阉割取乐,很多男童因为阉割后的伤口感染活活烂死在秦王府的后院里。
秦王府里的宫女们更是活在地狱里,朱樉的次妃邓氏以折磨宫人为乐,割舌、活埋、火烧、软禁,种种手段令人发指。
宫女们受不了了,曾偷偷串联想一起把朱樉弄死,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变态加上杀人魔了,结果事情败露,参与串联的宫女全被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