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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0章好尴尬的姿势(第1/2页)
好,好尴尬的姿势啊。
阮娇娇一抬眼就看到温时屿的眼神就如同刀子一样从她脸上在刮到舟蔺的脸上。
“阮娇娇,你躺够没。”温时屿看着两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阮娇娇听到这话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整个人趴在舟蔺身上,下巴磕着人家的锁骨,手还攥着人家的衣领。
她脸一热,手忙脚乱地撑着柜壁爬起来。
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又踩了舟蔺一脚,少年闷哼一声,她也没顾上道歉,连滚带爬地钻出了柜子。
站定之后,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舟蔺还半跪在柜子里,黑衣皱巴巴的,头发也被柜门夹散了几缕,正抬手撑着柜沿慢吞吞地站起来。
然后她注意到了,少年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系统,舟蔺在原著中是不是没有cp线啊。”阮娇娇试探的问系统。
“对的,舟蔺最后是一个人飞升的。”系统解释着。
那舟蔺还挺纯情的嘛。
那一抹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显,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侧脸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阮娇娇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
温时屿看着阮娇娇这副“磨磨蹭蹭还回头看”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脑子里,系统已经开始尖叫了。
“你看我说什么!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你看看他们两个,柜子里,孤男寡女!还趴在一起!”
“闭嘴。”他懒得再听系统在脑子里蹦哒,直接伸手,一把将阮娇娇拽到自己身后。
这力道不轻,阮娇娇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阮娇娇。”温时屿冷着脸看着她:“我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啊?这温时屿活脱脱问心宗教导主任,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管。
阮娇娇被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弄得有点尴尬,低着头,小声嘀咕:“没双修啊”
温时屿:“…………”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将指责的话咽了回去。
舟蔺此时已经从柜子里出来了。
他倒是比阮娇娇从容得多,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的灰,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抬眼看着温时屿:“没想到师叔很喜欢管弟子的私事。”他开口,语气淡淡的。
温时屿眯了眯眼。
“私事?”温时屿冷笑一声,“你们在我的眼皮底下下查案,躲柜子搂搂抱抱算什么?”
舟蔺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眸。
那个表情,一看就是懒得和你这种人继续逼逼。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
阮娇娇夹在两人中间,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就在这时,温时屿身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几位仙长。”
萧烛灯从偏殿的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有什么想问的,不如去外面说?”
温时屿转过身,目光在萧烛灯脸上停了一瞬,看不出喜怒。
“有劳太子殿下带路。”
他走之前,侧头看了阮娇娇一眼,眼里全是回去再收拾你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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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无视这温时屿的眼神,这温时屿怎么一天事情这么多呢。
萧烛灯将几人带到偏殿,命人上了茶。
殿内陈设简朴,不像前殿那般金碧辉煌,倒更像一间普通的书房,几盏清茶摆在桌上,还袅袅地冒着热气。
阮娇娇和舟蔺自然地坐到了一起。
温时屿看了一眼他们之间的距离,没说什么,冷着脸坐到了对面。
萧烛灯在主位坐下,目光在阮娇娇和舟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原来阮仙子和舟仙长是道侣啊。”他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阮娇娇还没来急出来反对。
“喂!”
温时屿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别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乱说。”他脸色铁青,一字一顿,“他们不是道侣。”
殿内安静了一瞬。
萧烛灯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显然没料到这位问心宗的师叔反应会这么大。他看了看温时屿,又看了看阮娇娇,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有些尴尬地放下了茶杯。
阮娇娇也被温时屿这反应吓了一跳。
不是?他这么激动干什么?
也没说他好不好。
萧烛灯清了清嗓子,试图化解尴尬:“是我唐突了,方才看两位仙长从柜中出来,还以为。”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以为是年轻人找刺激去了。”
温时屿的脸色更难看了。
舟蔺的耳朵更红了。
找刺激。柜子里。道侣。
这三个词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他都能忍,组合在一起简直是在他雷点上蹦迪。
眼看这位“教导主任”就要炸毛,阮娇娇赶紧开口打圆场:“太子殿下,你想多了,我们就是查案,对,查案。”
萧烛灯:“偏殿的柜子视野好?”
阮娇娇:“可能是吧”
她果断转移话题:“对了,我有事情想问您。”
萧烛灯笑了笑,端起茶杯重新抿了一口,神色恢复如常:“仙子请说。我知道的事情,一定都告诉你们。”
阮娇娇看着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您觉得,您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国王?”
萧烛灯的笑容微微一顿。
茶杯在他手中停了一瞬,随即被他稳稳地放回桌上,他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汤,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父皇,是世界上顶好的人。”
“西凉国之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萧烛灯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回忆很远很远的事情,“那时候这里只是一个荒凉的小岛,百姓贫苦,连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几间。是我父皇一点一点将它建起来的,修港口、开商路、请修士布阵护城,如今的繁华,每一分都是他的心血。”
阮娇娇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可我父皇的身子骨一直不好。”萧烛灯的声音低了几分,“这是胎里带的毛病,太医院的人都说他活不过三十五,我小时候经常看到他咳血,有一年冬天甚至卧床不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闪动。
“后来,一个修士来到了西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