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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气得他青筋暴起,怒吼,“你们他妈有种,什么地儿的,家庭住址哪儿,有本事说出来,说出来老子明天就上你们家去!”
“你他妈还要上我们家,你谁啊你?”
“老子雾城徐家的!”
普通人哪知道他们这个阶层的谁是谁。
只关心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这个月工资到没到,下个月工资能不能顺利到手。
要是换做他们圈子,别说跟徐默杠,一个徐家名头摆出来,都得退避三舍。
男人嗤笑一声,抬手正要给徐默一巴掌,门‘咣’的一声被打开,宋伯清走了进来,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保镖给围住。
葛瑜头发凌乱,还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扭头望去,还没看清谁是谁,一件西装就披到她的身上,紧跟着有人抱住她的身子往门外走。
太乱了,人乱,场地乱,声音乱,她都听不清是谁在说话,谁在抱她,又是谁在喊她,总之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到了宋伯清车上。
她回眸望去,就看见徐默也被搂着出来,唇角流着血,叫嚷道:“他妈的,有种来单挑啊,五六个人打一个算什么东西,都给老子等着!操!”
她想下车查看徐默的伤势,却被一只大手给摁了回来。
宋伯清从车的另外一边上,摁住她开门的手,语气冰冷,“你还有心思顾别人。”
“徐默是为了我。”她扭头解释。
宋伯清下颌线紧绷,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一字一句,“我让你别动。”
说完,掰过她的脸,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脸颊,很浅的巴掌印,浅浅的浮现在左脸脸颊上,头发凌乱得像被人抓了好多次。
葛瑜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黑眸阴沉得厉害。
她努力的让自己心跳放缓,眼神放空,即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他手指拂过唇边和脸颊的温柔。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让他检查了几分钟,他才说:“本事很大,徐默从小到大没为哪个女人动过手。”
“他只是帮我,换做其他人,他一样会这么做。”
“是吗?”宋伯清松开手,“别言之凿凿。”
说完,他拉开车门,警告,“不许下车,老实待着。”
车外,宋伯清从西装口袋里抽了根烟出来夹在手里,文西从居酒屋里走出来,附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宋伯清把烟咬在嘴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向前面的那辆车,拉开车门坐上去,看着坐在车里不停叫嚣的徐默,他语气冰冷,“你能不能行?大庭广众不丢人?”
“你他妈没见到他们那样子,今天要是我不在,葛瑜准被性骚扰,什么玩意儿!”
宋伯清毫不避讳的抽着烟,沉着冷静的回,“你是喝酒了吗?”
“喝了!”
“酒劲上头,还是真想打架?”
“都不是,老子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就是看不惯葛瑜受欺负。”
徐默酒精上头,什么话都往外蹦。
宋伯清听他骂那些畜生,听了十来分钟,徐默骂累了,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喘着粗气说:“他妈累死老子了。”
“我看你不累,还能继续骂。”
徐默冷哼一声,靠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疼得龇牙咧嘴,对着车窗的镜子照了照,越想越气,越气就越骂,“操,要不是这些贱人,我准能从葛瑜嘴里套出当年的真相来。”
宋伯清黑眸一沉,“套什么?”
徐默扭头看他,“能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葛瑜的事有猫腻!”
宋伯清摸着腕骨上的腕表,面无表情,“哪来的猫腻?”
“没猫腻吗?你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徐默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葛瑜这次回来这么久了,应煜白一次都没出现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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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又如何呢》文案:骄纵大美人VS高高在上斯文败类。
陈清桐跟谢铎之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恩爱甜蜜,大学成婚到现在,依旧幸福美满。
可就在五周年结婚纪念结婚时,陈清桐却向谢铎之提出了离婚,理由有三,第一,他索取无度、第二,他不分昼夜,第三,他太大了。
谢铎之被气笑,指着她说:“这是福利。”
*
谢铎之作为谢家长子,对外形象一直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然而这样谦和有礼在看到陈清桐跟竹马喝咖啡的场景时,瞬间破裂,他才明白妻子为什么突然提离婚,还拿那么可笑的理由。
后来他们还是顺利离婚,某次在商场遇见,两人领着‘新欢’,陈清桐看着谢铎之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心里酸得很,咬着牙说:“谢铎之,你对待新人可别像对我那样,小心人家不耐烦,再一脚踹了你。”
谢铎之笑着搂着‘新欢’,“你不喜欢的别墅、不喜欢的劳斯莱斯、不喜欢的翡翠钻石,我的‘女朋友’都很喜欢。”
陈清桐气疯了。
离开后,她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外加一艘游艇。]
陈清桐心头发颤。
[瓷器玉器,珠宝首饰。]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要我和这些东西,还是要那个东西。]
#掌控欲超强丈夫和时时刻刻都想逃离魔掌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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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对外高岭之花,对内斯文败类,大尾巴狼。
男主对女主有非常强烈的yu望,不吃这口慎入
第12章
宋伯清夹烟的手微微停在半空中。
停了几秒钟后才继续放入嘴中,烟雾缭绕,笼罩着俊逸的面容,深邃的眼眸。
他摇下了车窗,伸出手抖了抖烟灰,烟灰落下,手却没有收回来,就这么搁置在车窗上,暖黄色的路灯落下,将手背上的青筋脉络照映得清晰明显,徐默看着他的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上头,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管是葛瑜也好,还是应煜白,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根刺拔没拔不好说,但真真切切的扎进去过。
宋伯清这样的人,能在他心里扎根刺,不容易。
徐默叹了口气,放平语气,说道:“算了,当我没说。”
他凑到镜子面前看着脸上的伤,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扭头看他,“你除了寰澳项目,是不是还有个西垣项目?就于洋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