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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禚音的完整遗言(第1/1页)
正月初一,岑明远从重庆发来一份加密传真。他春节期间没有休息,把从禚珩祠堂阁楼暗格里取出的那份
“不婚者补遗”手稿与清月庙灯录进行了交叉比对,发现禚音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两份文献中——一份是禚氏族谱,注
“早夭,无嗣”;另一份是清月庙祭祀记录,注
“持佩者禚音,于月主崩盘后自献灵墟以续鹿蜀佩之灵,寿止”。傅远洲从守月根返回后,又从藤箱里取出了自己保留的另一份传抄件。
是傅世安临终前在病床上用毛笔誊抄的一张薄宣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颤抖但笔锋坚定:“禚氏音,第一代持佩者。月主崩盘后,鹿蜀佩灵光将灭,她以自身灵墟投入佩中为佩续灵,佩存人亡。禚氏族谱称其‘早夭,无嗣’——不是无嗣,是未嫁。她以持佩者的身份殉了佩,不是殉了月主。”琼枝接过这份传抄件,把它与禚珩阁楼暗格里那份
“不婚者补遗”并排放在老宅八仙桌上。两份文献的字迹不同,但记录的是同一件事:禚氏每一代不婚者,都是在替禚音续命——续的不是她,是鹿蜀佩。
她把传抄件递给禚珩。禚珩坐在藤椅上,把传抄件从头看到尾。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帝之下都前庭见到禚音时她说过的话:“持佩者不可同时有二。我已守了三千年,接下来的三千年——你来。”当时他以为这只是持佩者之间的交接。
现在他知道了——禚音守的不是佩,是她自己。她把自己献祭给了佩,从此佩在人在,佩毁人亡。
禚家每一代不婚者都是她的延伸,用自己的寿命替她继续维持佩的灵性。
他左掌心那道鹿角形光斑在传抄件旁反射着微光,他看了它一眼——
“我不是在继承佩。我是在继承她。她的守门任务完成后,我终于可以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