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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走到白贝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这个“过去的自己”。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复杂。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为什么要帮光之国？他们放逐了你，你忘了吗？”
白贝看着贝老黑，看着变成内个的自己，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
“忘了？”白贝终于开口，“我为什么要忘？”
贝老黑皱眉：“他们对你可是……”
“他们对我做了什么？”白贝打断他，“放逐我？那是我应得的。”
贝老黑愣住了。
白贝继续说：“我触碰了等离子火花塔，那是光之国的禁忌。凯恩没有杀我，只是放逐我，已经是看在昔日情分上手下留情了。”
“你疯了？你居然帮他们说话？”
“我不是帮他们说话。”白贝的声音平静，“我只是在说实话。”
他朝前迈了一步。
“你恨光之国，恨凯恩，恨那些放逐你的奥特曼。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光之国，你早就死了。”
贝老黑的脸色大变。
“当年你在战场深陷重围的时候，多少人为了救你丢掉性命，面对这片生你养你的地方，你就是这么报答它的吗？”
“你和凯恩立下誓言守护光之国，愿为光之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即便是拼上性命也要守护它。”
白贝走到贝老黑面前，两人相距不到百米。
“就连最基本的奥特精神你都忘了吗？”
贝老黑沉默着。那些缠绕在他脑海中的回忆在疯狂涌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光之国……”贝老黑喃喃喃，“光之国……”
“放屁！”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愤怒。
“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凯恩从来就没有把我看成朋友，那些蠢货的死也是死有余辜！”
“狗屁的奥特精神，我几万年前就丢了！”
白贝看着他，没有说话。
贝老黑继续说：“不过是一个光之国罢了，等我攻略这里，成为真正的黑暗皇帝，万人之上，拥有绝对的力量，那才是我想要的。”
白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像是释然，又像是悲哀。
“看来，”白贝缓缓开口，“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他抬起手，朝贝老黑勾了勾手指。
“那就让我，帮你回忆回忆，什么叫奥特曼。”
贝老黑怒吼一声，冲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战场中央轰然相撞，冲击波将周围的怪兽震得东倒西歪。
每一击都是杀招，每一式都是拼命。
白贝的肘击砸在贝老黑脸上，贝老黑的膝盖顶在白贝腹部。两人同时后退，又同时冲上去。
“你这个叛徒！”白贝一拳砸在贝老黑胸口，“光之国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贝老黑反手一拳砸在白贝脸上：“光之国养我？那是他们欠我的！”
“欠你什么？！你这个不忠不义的白眼狼。”白贝又一拳，“欠你一条命？欠你一个家？欠你这么多年受过的照顾，受到的庇佑？！”
“贝利亚，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贝老黑气势忽然暴涨，将白贝拉到身前锁喉，低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有良心，就给光之国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