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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靠着剥削人、寄生在劳动人民身上而谋生的资产阶级没有的高贵品质——就是追求公平、对他人有伟大的爱心。”
安德烈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从神学院出来没有多久,对社会的残酷无法切身体会的年轻同事。
“但是你所说的这种“高贵品质”,难道不是“福音书”里面讲的吗?人要爱他的邻舍,要爱他的仇敌。要公平,不要以外面看人。其实这也是人类社会从最初一直到现在宣传的、都应该遵循的道理吧?”
谢廖沙说道:
“亲爱的安德烈,拜托你也看一看MKS的书籍吧?哪怕是一些小册子呢?我们的公平和爱,不是一般的公平和爱。我们要解决的,是一个最具体的问题——就是解决劳动人民作为一个集体被不公平对待的问题。”
安德烈继续嗤笑着谢廖沙:
“你们要靠着暴力颠倒一切,打到一切,这是人自己解决问题。这和我们的救主基督不一样,他是神变成人来拯救我们,是靠着爱解决仇恨的问题,你们是人扮演者神的角色,要靠暴力和仇恨解决问题。”
“你不要笑话我。虽然我们是通过这种非常规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这难道不也符合基督的旨意吗?”
他继续说道:
“革命很快就要来了。无产者将爆发出不可阻挡的伟大力量,将一切拦阻无产者争取解放的努力的枷锁都通通打碎。他们将是不可战胜的。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崇高的,是以前的一切的人类社会所从没有过的。并且,不但要解放无产者们自己,我们还要解放全人类。包括像你和我这样的人。”
谢廖沙内心的理想主义思想,这时仿佛像敞开了一个口子的水阀,向着他的同伴倾泻。这他还不满足,他希望能够唤醒更多的同事,更多的人,希望他们能理解并同情这个他认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
“亲爱的谢廖沙,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沙皇的军官。如果你遇到了革命的MKS主义者,你会向他们开枪吗?”
谢廖沙没有立即答复。在他的心中,如果真的遇到这种不幸的情况,他大概率是假装他的枪法不好,避开目标射击。
人群中突然扑过来一个酒醉的军官,由于醉酒,他的大大的弯曲的酒糟鼻变得通红,嘴上的两撇胡子上挂着他的一些口水。他大大咧咧地朝他们两个开腔:
“我就说你们两个很可疑,你们在哪里聊什么呢?难道不知道最近我们要到中国黑龙江那里驻扎吗?”
谢廖沙用手挥了挥突然扑过来的酒气:
“哎,我说,格里高利,这个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
格里高利又喷着口水嚷道:
“黑龙江那些中国人,还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哥萨克万岁,我们早晚要把那些愚蠢的中国人赶出去。那些中国总督啊,省长啊,都是万恶的敌基督!”
谢廖沙这时感到对他的话不能不予以谴责,不但是因为自己以前是“神甫”的这个角色,也是因为,无论在什么人类的理念和哲学上,格里高利说的,应该是永远受到批判和诘责的。他漂亮的脸上瞬间显出父母教训孩子的那种凝重颜色:
“我说,格里高利,我看今天你喝得有点高。哎!典型的格里高利!哦,对了,还有你们一帮同伙!”
谢廖沙把“同伙”一词说的很重,以便让他的谴责更为有力。
“不错,在远古时代,一个民族屠杀另一个民族的人民,是常态化的,是被人看为正常的。但是,基督来了,就不是这样。对,是的,一切都改变了。决定性的一切,不是一个一个民族,而是一个一个单独的个人。如果你信了基督,你就是一个民族的人了。”
“如果以民族来划分哪些人该生存哪些人不该生存,这是一种愚蛮的方法。格里高利中尉。打个比方说吧,就说你是忠于沙皇的一派,别人是忠于革命的一派,这两派人一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怎么区分哪些人是哪些人呢?”
谢廖沙还觉得批判的不够重,又大声地质疑道:
“在俄罗斯流传的福音书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有很多篡改。你说的不符合福音书的精神。没有“信基督的得永生,不信基督的下地狱”这一说。格里高利中尉,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其他教会的谬误才离开神学院的。”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
谢廖沙盯着格里高利的眼睛,坚定地说:
“行善的人得永生,作恶的人不能得到永生。”
格里高利的脸好像突然僵住了一样,没有话来回答谢廖沙的疑问,似乎他需要重新认识和评估眼前的年轻人的智慧水平和思想深度。他显然没有料到谢廖沙会有这样的、他从没有听过的真知卓学。他拿着酒杯的右手停了一下,左手在控制抓来抓去,似乎要抓住什么话来回答谢廖沙的话,却无法否认谢廖沙的观点。
“好吧,好吧。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