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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一眼,这明明暗暗一番折腾,床上的人竟然还是先前那个姿势和角度,好像一动没有动过。
走廊上也再次传来一阵躁动,一把游戏垂死挣扎后终于死透了的;欢天喜地从楼梯间回来继续甜言蜜语煲电话粥的。
郁北鸣把蜡烛吹熄了,收回原处,而后继续捣鼓去洗澡前没鼓捣完的物件。他把纸箱的棱角加固,又把里面铺着的旧衣服按压紧实,摆在自己的桌底。
终于完成之后,他对着墨水示意:“去试试。”
墨玄一脸不解,喵了一声:“你问我?”
“当然是你了,除了你这还有第二只猫需要一个如此贴心的手工温暖猫窝吗?”
墨玄从书桌上跳落地面,围着郁北鸣亲手制作的手工艺品左闻闻右嗅嗅,最后还是留了几分薄面,没有踢翻。
笑话。他可是要称王的男人,怎么可能蜗居在这种转身都费劲的方寸之地。
他这种身份的猫,怎么睡得着?
深夜,郁北鸣正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他一个翻身,在枕边摸到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很舒服的手感。
除非地震,没什么能让熟睡的郁北鸣从梦里醒来。于是他虽然动了一下,但也不过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全然不知漆黑的寝室里有一双绿色的瞳孔正盯着他,近在咫尺。
墨玄淡然地在书桌上卧到了熄灯,等郁北鸣的手机光亮终于在床上熄灭,才放轻了手脚爬上床,直取郁北鸣的枕头。
宿舍的床不宽,郁北鸣的枕头却足够大,任他睡相再不老实,即使是梦中在床上进行了七百二十度烧烤式旋转,脖子也不会惨遭落枕的下场。
墨玄心安理得地与他各占一半,避开伤口躺下来,用尾巴圈住自己的身体,以作防御。
空调风口就在郁北鸣床头上方,一整晚都开着。或许是被吹得凉了,他下意识向最近处的热源靠去。侧脸陷入一片毛茸茸的触感,被四面八方的暖意包裹。
迷迷糊糊中,他干脆把脸完全埋进那一处,呼吸一起一伏,恬然安逸。
墨玄看着郁北鸣的发顶,绿色眼珠震了一震,瞳孔缩成细长一道。
他在黑暗里能看清郁北鸣的睫毛根根分明,随着轻颤的眼皮一起抖动。
郁北鸣呼出的气息全打在他的皮毛上,又热又痒。墨玄一阵怪异,正要起身,却似乎引来了郁北鸣的不满,人类一条手臂横过来,把他死死按在原处动弹不得。
而后腿也蜷起来,膝盖抵住墙壁,把他退路也断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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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审核:
“滴两滴蜡油”,是指我的主人公以「把蜡烛固定在桌面上」为目的所进行的动作,和提示里的两个字母没有任何关系,请明鉴。
第6章你抢了他的饭[修]
墨玄看了一眼被郁北鸣压在身下的被子,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一定是太冷了,他如此判断。
于是他凝神聚气,企图动用灵力,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
但要成为灵尊的猫向来心高气傲,半个晚上的功夫,已经忘了自己几小时前才因灵力不稳而祸害了整栋楼电力的光荣事迹。
毫不意外,他来来回回试了几回,空调不给面子,没有丝毫反应。
墨玄憋着劲,又使一股力,终于,如愿听到空调“滴”地一声响。他抬头向空调的方向一看,费了一番功夫,温度下降一度,风速上调一格。
……
努力努力白努力,干来干去不如不干。
睡梦中的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远离空调风口的方向挤了挤,墨玄左躲右躲,还是险些被挤到墙上。
郁北鸣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宽大的家居裤衩,一条腿横出来,一翻身,把一床被子压在身下,整个后背非常不拘小节地露在外面。
手也不闲着,在身边随便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顺势一捞,搂进怀里,鼻子嘴巴齐上阵,在毛绒玩具里拱来又拱去。
猫身大战人形,
第一回合,墨玄败下阵来。实在躲不掉,只好认命给郁北鸣吸够。不免郁结,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谁更像猫。
他看着面前睡成了猪一样的人,闭上眼,实在是很想装作看不见。
但这样吹一晚上会着凉吧?
而且如果一个普通人类吹一晚冷风生了病,到时候自身不保了,还能有效掩盖自己的行踪吗?
安全重要。
对,他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敌在暗他在明,还是行事谨慎一点比较好。
思虑再三,墨玄还是睁开了眼,从郁北鸣压得死沉的手臂下抽身出来。不敢再调用灵力,只好亲自动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被子从郁北鸣身下扯出来,重新盖在他身上。
这一晚猫王如何辛劳,整个寝室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因此第二天一早,墨玄还在郁北鸣的另一半枕头睡得正香,就遭到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报应。
郁北鸣才睁开眼,正要翻身继续睡个回笼,却有一团黑色的毛东西映入眼帘。困意一下被散去一半,他惊诧道:“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了!”
本王亲自给你盖上了被子,防止你受凉感冒,还给你当了一夜的免费暖宝,自本王诞辰以来,数百年间还无人有此殊荣。
睡你的床怎么了?
做什么,一大早就像吃了炸药桶,脾气暴躁。什么叫恩将仇报,农夫与蛇。此时的郁北鸣就是。
“你伤口好了吗你就爬床,不怕二次撕裂啊!”
墨玄本不欲理睬,谁想到他再开口,竟是这么一句听似关心的话。
……
捡了流浪猫回家,不应该不是怕咬伤自己,就是嫌弃脏吗?谁能想到这个郁北鸣第一反应竟然是怕他二次受伤啊。
墨玄动了动前一天受伤的部位,察觉到伤口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一半,至少没有那样痛了。遂浅浅“喵”了一声,算作是对关心的回应。
郁北鸣看他状态还不错,才低声嘟囔着嫌弃道:“还好前一晚把你洗了洗,我这可刚换的床单!”
前一晚他以一猫之力正面对抗郁北鸣大几十公斤的成年男人体重,此时尚未完全恢复元气,十分困顿。
他抬了抬尾巴,示意郁北鸣自己听见了,不要吵。
墨玄闭着眼,只觉得尾巴尖应该是扫过了郁北鸣的某处皮肤,但具体是什么位置,没留意到。
没想到郁北鸣居然捂着胸口弹开:“你这猫为什么怎么搞人都痒?”
说的什么话。污言秽语,莫名其妙。
墨玄没回应,继续闭着眼假寐。
下一秒,不知道郁北鸣是中了什么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枕头上把他整一坨端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不等墨玄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