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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背景和资源,想要机会就得自己去争,而争的第一步,就是大大方方地尊重别人,不卑不亢。
礼节不是讨好,勤快不是卑微,尊重别人,从来不是丢人的事。”
顺着成才的话头,许三多立刻接话,声音还有点发紧,带着哭后的沙哑,却格外诚恳:“连长,我们……我们真的不是讨好您。”
他顿了顿,努力把话说得更明白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高成:“林军医也跟我们说过,对人有礼貌,多搭把手,不是怕谁,也不是想图什么,就是……就是心里尊重。
她说,尊重不是低人一头,是心里把人放在眼里,不卑不亢。我们……我们就是按她说的做,没别的意思。”
高成听着,心里忽然一软,那点板着的严肃劲儿瞬间绷不住了。看着眼前两个兵把林微教的东西,刻进了一言一行里,他忽然有种说不清的动容,像是看到了她的影子,又像是看到了林微当初在军营里种下的种子,发了芽。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再揪着“狗腿”的事说下去,语气软了大半,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说那么多话不渴吗?喝口水。”
许三多和成才对视一眼,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泪痕,闻言立刻乖乖地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了水。
高成看着他俩,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高成说道:“林军医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我不便跟你们透露太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瞬间绷紧的神色,又说道:“但我能很确定地告诉你们,她现在很好,没受伤,而且近期她就会回来请我吃饭。所以,你们不用再瞎担心了,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许三多和成才的眼睛猛地一亮,两人齐齐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脸上的泪痕都被瞬间的笑意冲散了大半。
高成鬼使神差地忽然看向许三多,故意板着脸问道:“许三多,你家林军医说回来要请我吃饭,我强调一点,是她主动要请。我再问你一遍,我配得上她吗?”
许三多手里还端着搪瓷杯,闻言立马低下头,捧着杯子就“呲溜呲溜”地喝水,不抬头,也不接话。
高成咬了咬牙,又转头看向成才。
成才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高成房间的柜子、被子、墙上的照片,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就是死活不跟高成的眼神对上。
看着这俩人一个低头猛喝水,一个摆明了就是不想掺和,高成先是一愣,随即被他俩这默契十足的避嫌反应给气笑了,忍不住低骂了句:“没良心的东西。”
气氛安静下来后,成才心思通透,压根不想让高成再觉得他和许三多是刻意来打探林微的消息。
他顺势转了话题,一脸认真地开口,把自己和许三多在老A受训时,能说的、心里一直想不通、解不开的困惑,一条条提了出来。都是关于战术取舍、心性沉淀、军人立身做事的实打实问题。
高成闻言,神色一正,褪去了几分随性,拿出老连长的沉稳阅历,耐着性子,有条有理地给两人逐一剖析,细细解答。
许三多听得格外认真,听到关键处就默默记在心里,过后又下意识复述起高城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照搬。
高成早就习惯了他这股较真又木讷的性子,只是淡淡一笑,不打断,依旧主要对着成才细致讲解。
成才静静听着,越听心里越有感触。
他越发觉得,高成不只是出身将门、身居高位,骨子里更有格局、有眼界、有担当,行事通透,待人有分寸,是真正有本事、有风骨、是极具人格魅力的人。心底里对这位老连长的敬重,又深了几分。
而高成被成才这一连串正经问题打岔下来,先前心里那点怀疑和琢磨,也慢慢彻底消散了。
他彻底放下了顾虑,只当这两个兵是在老A受了挫折,心里憋着委屈迷茫,特地回来找他这个老连长倾诉,求开导解惑的。再也没往打探林微消息那方面多想,只满心都是对钢七连老兵的体恤与操心。
……
密闭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焦躁与戾气。
相较于上一次的错愕茫然,此刻围坐在长桌旁的几人,脸色已然从慌乱变成了破罐破摔的狠绝,眼底只剩孤注一掷的癫狂。
青山即将归来的消息,彻底掐断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为首的男人指尖狠狠碾灭烟头,猩红的光点在昏暗里一闪而逝,他抬眼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青山要回来的消息,想必各位都知道了。”
桌旁众人脸色铁青,无人应声,却个个眼神阴鸷,心头的恐惧早已翻江倒海。
“之前的泄密,与底下人擅自散布青山牺牲的消息,咱们今天掰扯清楚。
已查明,从头到尾,咱们在场的人,没任何一方下过追杀指令,全是底下人自己嗅出风声,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