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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婴想要吃掉长臂鬼的手，但是这具身体又是自己的身体，所以他要极力克制吞噬的本性，不能自己吃自己。如果实在控制不住咬下去，也会被长臂鬼手上的寒气冻住。
又因为长臂鬼的脑袋成了鬼婴，共用一副身体下，所以长臂鬼也要极力克制自己冰冻的本性，一旦寒气过分扩散，他就会停止释放寒气。
如此循环丶对抗，人为制造了一个并不算完美的bug。
秦老一甩拐杖，两只鬼如同炮弹般朝江文飞了过来，诡异的是，厉鬼直接没入了江文的身体，就像石头进入湖面，没有一丝阻碍。
旁边的杨间已经看呆了。
这老者什麽情况，竟然能手搓厉鬼，把厉鬼当橡皮泥捏！
厉鬼没入身体，一股阴冷的气息顿时爬满了身躯。
死气丶阴冷！
如果说江文之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那现在的他更像一具尸体！
厉鬼的影响开始扩大，撕裂身体的疼痛出现，并且痛感越来越强！
厉鬼和江文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江文跪在地上，汗珠顺着脸颊很快浸湿了地面。
「啊——」
终于，他忍受不住，惨叫一声，在地上打起滚来。
李军将曹延华护在身后，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江文身上。
「秦老的方法比总部的所有方案都激进.....」
「失败的可能性很大，两只鬼并不是互相克制的。」
曹延华思考着，评估成功的可能性。
当下的局面确实是有同时驾驭两只鬼的人，但数量极其稀少。
能驾驭两只鬼的人有公开和总部叫板的资格，民间的大型驭鬼者社团的一把手几乎都是驾驭两只甚至多只鬼的存在。
比如朋友圈的方志明丶灵异论坛的叶真，还有天庭组织.....
他希望这个少年能撑过去，总部将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他加入。
曹延华想了很多，这次秦老出山是一个机会，还要让全国的驭鬼者知道，定海神针还是向着总部的，并非完全不理尘世了。
剧痛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此刻的江文灰头土脸，身上的汗水像洗了个澡。
他成功了，两只厉鬼在体内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平衡。
但这个平衡是源自于秦老对两只鬼绝对的压制，总言之，换另一个人重复相同的操作绝不可能成功。
现在两只鬼互相牵制，对身体的危害限制在了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这份平衡是相对的，时间长了，饿死鬼会全面压制长臂鬼，江文会死于厉鬼复苏。
另外，如果高频使用厉鬼的力量，也会刺激到厉鬼，加快复苏程度。
「江文，你怎麽样？」
杨间问道，把江文拉了起来。
「我没事」
江文用袖子擦了擦脸，身体内明显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这股力量时刻都在侵蚀各个器官，甚至影响大脑思考。
厉鬼的杀人本性丶规律在潜移默化影响江文原本的性格和风格。
「所以，到底是鬼驾驭人？还是人驾驭鬼？」
江文感觉自己心跳慢了下来，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发生在别人身上。
极度平静！
他看向杨间，有冻住他的冲动，也有啃他一口的冲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红彤彤的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得乌青，就像是冬日里将手插进冰水里泡久了。
那种血液不畅，冻的发紫。
江文攥了攥拳，关节嘎吱作响。
这个灵异……
江文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这个灵异可以压制那个人的厉鬼复苏。
「现在我身体里面有两只鬼了，如果在遇到那只敲门鬼，我有信心全身而退。」
「如果不动用厉鬼的力量，我感觉活半年不是问题。」
江文给杨间解释道，还毫无保留的给他说了两只鬼在体内平衡的一些感觉丶感悟。
然后，江文想去问问秦老，
为什麽最开始想要杀他，后来又放过了他。
但当他转身去找秦老的时候，那老者已经回到了飞机上，闭目养神。
「罢了」
见秦老没什麽交谈的欲望，江文也选择放弃。
原着中秦老有着和未来自己对话的恐怖能力，想杀自己无非是既定的事实因为自己的到来发生了改变，至于为什麽会放弃，估计是因为杨间了。
毕竟依照他的性格，说不定会为了给江文报仇拼个厉鬼复苏。
这显然不是秦老想要看到的。
「所以，秦老刚刚又和未来的自己对话了一次.....」
「如果因为我的一些行为，导致六十多年后灵异时代没有被终结，秦老随时会杀掉我......」
「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灵异公交车就可以把我撞死。」
江文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