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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同时自己一步踏出,筑基期的灵压全力释放,如同无形牢笼罩向陈浊,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赤红色剑气离体三尺,带着灼热锋锐的气息,直刺陈浊眉心!竟是下了杀手!
面对筑基修士的含怒一击,陈浊感到了致命的危机!他狂吼一声,将所有冢气凝聚于右手,握指成拳,拳锋之上灰气凝聚如实质,隐隐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带着吞噬一切生机的决绝,悍然迎向那道赤红剑气!
冢气对剑气!
炼气大圆满对筑基初期!
轰!!!
巨响在小院中炸开,狂暴的气流将破碎的砖石木屑卷上天空。陈浊如遭重锤,身体剧震,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残垣上,将那半堵墙也撞得塌陷。
而那筑基执事,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但他发出的那道赤红剑气,在与灰气接触的刹那,竟也被侵蚀、消融了小半,威力大减,最终被他皱眉挥手散去。他盯着自己指尖一丝试图侵入的灰色气息,脸色更加阴沉。
“好诡异的功法!此子绝不能留!”杀心大起,他身形再动,就要上前补上一击。
然而,陈浊虽受伤不轻,意识却清醒无比。借着倒飞撞击的力道和烟尘的遮蔽,他猛地一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那是从血煞子储物袋中得到的一样一次性法器“晦雾符”。
嘭!大团浓密如墨、能隔绝神识探查的黑色雾气瞬间爆开,笼罩了方圆数丈。
“雕虫小技!”筑基执事冷哼一声,袖袍一卷,狂风骤起,就要吹散黑雾。
就在这刹那,黑雾中一道微不可察的灰影,借着阴影和残垣的掩护,如同鬼魅般贴着地面疾射而出,方向竟是院外那片杂乱的林地!陈浊根本没想硬拼,从一开始就想制造机会逃跑!
“追!他受伤了,跑不远!”筑基执事怒喝,率先化作遁光追去。其余执法弟子也纷纷御器或施展身法,急追而去。
陈浊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不顾经脉撕裂般的疼痛,将冢气催动到极限,在林地、山石间狼狈窜行。他知道,硬拼绝无胜算,只有逃,逃到一个对方暂时找不到的地方,再做打算。
然而,筑基修士的速度远超炼气。不过几个呼吸,那冰冷的杀意已再次锁定了他的后背。
“小畜生,看你往哪逃!”筑基执事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一道更加凌厉的剑气已破空而来,直指他后心!
就在陈浊避无可避,准备拼死一搏的瞬间——
斜刺里,一道柔和的青色光幕突兀地出现,挡在了剑气之前。
噗!剑气没入光幕,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韩执事,何事在我外门地界,大打出手,甚至动用杀招?”
青光散去,一名身着青色长老袍服、面容清矍、留着三缕长髯的中年文士,踏空而至,拦在了陈浊与那筑基执事之间。正是外门传功长老之一,与陈浊有过数面之缘,对其颇为看好的柳长老。
韩执事(筑基执事姓韩,或是韩厉同族)面色一变,急忙停下身形,拱手道:“柳长老!此人涉嫌勾结魔道,窃取机密,属下奉韩长老之命捉拿!还请柳长老行个方便!”
柳长老看了一眼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却眼神依旧倔强的陈浊,又看了看韩执事及其身后虎视眈眈的执法弟子,眉头微皱:“勾结魔道?可有确凿证据?”
“这……韩长老已掌握线索,正要带他回去详加审讯!”韩执事硬着头皮道。
“线索?那就是尚无实证了?”柳长老声音转冷,“既无实证,便以莫须有之罪,动用私刑,甚至欲下杀手?韩厉便是如此教导你们执法的?”
“柳长老!此人反抗拘捕,伤我执法堂弟子,属下也是不得已……”韩执事争辩。
“够了!”柳长老拂袖打断,“此事我自有计较。陈浊,你先随我去外务殿,将事情说清楚。若果真触犯门规,我绝不姑息。若有人诬陷构害,外门也非任人拿捏之地!”最后一句,已是意有所指,目光如电扫向韩执事。
韩执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长老是外门实权长老,修为亦达筑基后期,绝非他能抗衡。他咬了咬牙,狠声道:“柳长老要保此人?只怕韩长老那里,不好交代!”
“韩厉那里,我自会分说。”柳长老淡淡道,“人,我先带走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韩执事知道今日事不可为,怨毒地瞪了陈浊一眼,对柳长老拱了拱手,带着手下悻悻离去。
“多谢柳长老救命之恩!”陈浊强撑着重伤之躯,对柳长老深深一拜。
柳长老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他,叹了口气:“不必多礼。韩厉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盯上你,恐怕与你那妹妹的体质有关。此事,已非我能完全插手。我只能暂时将你安置在外务殿偏院,你速速疗伤。内门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