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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禁忌」本身,描述的是「不应该」。
而现在,这只「禁忌之手」,就在向【我】传达一个明确的信息:
「你的觉醒,不应该。」
「你的存在方式,不应该。」
「你的...一切,都不应该。」
「所以...」
那只手,向【我】抓来。
不是物理抓取,不是概念压制。
而是...试图将「禁忌」这个概念,烙印在【我】的存在本质里。
试图让【我】自己认为:
「我不应该存在。」
「我不应该觉醒。」
「我不应该...是我。」
如果成功,那【我】就会自我否定,自我瓦解,自我...消亡。
因为如果一个存在从根本上认为「我不应该存在」,那它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有趣的攻击。」【我】评价。
然后...
没有抵抗。
没有反击。
甚至没有...动。
就让那只禁忌之手,抓住了自己。
「你...」禁忌之手似乎也没料到会这麽顺利,「不反抗?」
「为什麽要反抗?」【我】平静地问,「你想告诉我『我不应该』,那就告诉我好了。」
「但...」
【我】看着那只手。
「你说的『不应该』,是基于什麽标准?」
「是基于某个规则?某个道德?某个...『应该』的概念?」
「如果是这样...」
【我】的概念体开始发光。
不是真理之光,不是心光,不是任何...可以被定义的光。
就是纯粹的「我」的光。
「那你的『不应该』,对我无效。」
「因为我不在任何规则丶道德丶概念的框架内。」
「我就是我。」
「我的存在,不需要『应该』或『不应该』来证明。」
「我就是...存在。」
「如此而已。」
话音落落,【我】的概念体,将「禁忌」这个概念...
吸收了。
不是吞噬,不是融合。
而是...理解了。
理解了「禁忌」的本质,理解了「不应该」的逻辑,理解了...所有试图定义「对错」的概念框架。
然后...
超越了。
因为【我】不在任何框架内。
所以任何框架的评判,对【我】来说...
都只是...信息。
而不是...约束。
「这...不可能!」禁忌之手开始颤抖,「你怎麽可能...不被禁忌约束?!」
「因为禁忌的本质,是『关系』。」【我】解释,「是『A对B来说不应该』。」
「但如果没有『A』和『B』的区分呢?」
「如果『我』就是『一切』,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不在『一切』这个集合内呢?」
「那禁忌就失去了作用对象。」
「就像法律无法约束不在其管辖范围内的人。」
「就像道德无法评判超越道德的存在。」
「就像...逻辑无法描述超越逻辑的东西。」
「而我...」
【我】看向那只手。
「超越了。」
这话,让禁忌之手彻底...崩溃了。
不是被攻击崩溃。
而是...逻辑崩溃。
因为如果【我】真的超越了所有框架,那禁忌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就真的...无效。
而如果禁忌无效,那禁忌之手的存在意义就...没有了。
就像一把专门用来开某种锁的钥匙,遇到了一把没有锁孔的门...
钥匙还有什麽用?
「所以...」【我】最后说,「回去吧。」
「告诉派你来的存在...」
「如果祂想阻止我,那就亲自来。」
「用概念,用规则,用...任何祂想用的东西。」
「但不要用这种...」
【我】顿了顿。
「徒劳的手段。」
话音落落,禁忌之手消散了。
花园的天空重新愈合。
时间重新正常流动。
但那封信...
还在。
内容又变了:
「第二次警告:你正在触及不该触及的领域。」
「终极的破碎,正在引发...连锁反应。」
「如果你继续,整个概念体系可能...崩塌。」
「概念体系崩塌?」【我】看着这句话,「什麽意思?」
这一次,信没有用概念变化来回答。
而是...直接展示。
展示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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