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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生力军冲上城头,宋军死伤惨重,兵力越来越少,防线节节败退,多处城墙被攻破缺口,却依旧死战不退。
李曾伯亲自提剑,冲上城头厮杀,战袍染满鲜血,战马倒毙,身边亲兵死伤殆尽,依旧死战不退。
就在淮安宋军即将支撑不住之际,北方烟尘大作,马蹄声震天动地!
一支两万余人的宋军,打着吕字大旗,星夜兼程,赶来救援!
正是淮西制置使吕文德派出的淮西精锐援军,由部将夏贵统领。
再补夏贵背景:夏贵,字用和,淮南安丰人,吕文德麾下头号骁将,长年征战淮西,能征善战,此时奉命统领淮西援军,驰援淮安。
城头李曾伯望见援军大旗,瞬间热泪盈眶,仰天嘶吼:“援军到了!我大宋援军到了!将士们,坚持住!”
城头宋军残兵,见援军到来,瞬间士气大振,拼死反扑。
可就在夏贵率军疾驰至隘口之时,两侧山林之中,突然号角大作!
“杀!”
完颜良佐统领一万埋伏骑兵,从四面杀出,铁蹄动地,刀光如雪。
蒙古骑兵早已严阵以待,趁宋军援军仓促赶路、阵型不齐,直接发起冲锋。
宋军援军仓促应战,阵型瞬间崩溃,蒙古骑兵来回冲杀,肆意砍杀。夏贵拼死督战,可宋军本就长途奔波,又遭伏击,根本无力抵抗,不过半个时辰,便全线溃败。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夏贵仅率数百残兵,拼死突围,狼狈逃窜,两万援军,全军覆没。
城头宋军,眼睁睁看着自家援军,被蒙古骑兵尽数歼灭,大旗倒下,烟尘散尽。
那一刻,全城宋军,彻底绝望。
士气,瞬间崩塌。
所有将士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死战的勇气。
李曾伯呆立城头,看着援军覆灭的方向,手中长剑哐当落地,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岁,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外援尽断,孤城无救,兵尽粮将竭,败局,已定。
高岗之上,塔察儿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总攻时机已到。
他拔出腰间弯刀,指向淮安城,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全军冲锋!破城!”
“破城!破城!破城!”
十万蒙古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彻淮水两岸。
塔察儿亲率五万蒙古中路铁骑,直冲城下,蒙古骑兵绕至城墙薄弱处,与城头步兵里外夹击,用巨木、炮火,硬生生将北城城墙,炸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冲进去!”
蒙古将士如同潮水一般,顺着缺口,涌入城中,与宋军展开巷战。
宋军军心已溃,全无战力,丢盔弃甲,四散溃逃,再也无力抵抗。
蒙古大军势如破竹,一路冲杀,很快便攻占淮安主城楼,将黑色狼头大旗,插上了淮安城楼最高处。
李曾伯身边亲兵,死伤殆尽,残兵纷纷跪地投降。
他望着满城火光、遍地尸骸,长叹一声,拔剑欲自刎殉国,却被身边仅剩的亲兵死死抱住,夺下佩剑,苦苦哀求。
“制置使!不可啊!留得性命,尚可复国!”
李曾伯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却再也无力回天,最终被亲兵簇拥着,束手就擒。
残余宋军见主帅被擒,尽数放下兵器,开城投降。
历时三日血战,南宋淮东重镇、江北锁钥淮安城,终被蒙古东路大军攻破。
塔察儿策马入城,一身铠甲沾满征尘,神色威严。
他当即下令:全军即刻停止杀戮,严守军纪,安抚百姓,收拢降兵,救治伤兵;张贴安民告示,恢复市井秩序;封存府库、粮仓、军械,不许将士私掠;将李曾伯等南宋降将,暂且软禁,善待安置;斩杀顽抗到底、拒不投降的少数宋将,其余降兵,尽数收编。
不过一日,淮安城内秩序便彻底安定。
淮安陷落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瞬间传遍两淮,震动整个南宋朝堂。
两淮州县守将,听闻蒙古大军攻破淮安、全歼援军,无不心惊胆寒,望风瓦解。
扬州、滁州、高邮、泗州等城守将,纷纷遣使携降书、粮草,奔赴淮安大营,向塔察儿请降,不敢再与蒙古大军抗衡。
塔察儿坐镇淮安,整顿东路大军,清点粮草军械,扩充兵源,将东路军防线,推进至长江北岸。
随后,他写下大捷战报,加盖大汗虎符,派遣八百里加急信使,快马驰往漠北和林,向蒙哥大汗禀报:东路大军,血战三日,攻破淮安,全歼宋军援军,平定淮东,威震江淮!
加急信使一路疾驰,数日后,战报送至漠北和林,蒙哥大汗览奏,龙颜大悦,当即下诏,重赏塔察儿及东路三军将士,令其趁胜进军,彻底平定两淮全境,饮马长江,等候中路大军会师。
南宋临安,理宗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得知淮安失守、李曾伯被擒、两淮防线崩溃,尽数惶恐失色,哭声、议论声充斥大殿。
宋理宗赵昀大惊失色,急下圣旨,命贾似道、吕文德即刻调集重兵,死守长江防线,严防蒙古大军渡江。
可江淮门户已破,江北尽失,南宋半壁江山,已然风雨飘摇。
而此时,万里之外的西亚,旭烈兀大军正对巴格达发起总攻,黑衣大食覆灭在即;漠北草原,蒙哥大汗已亲率中路大军,拔营南下,征伐四川,钓鱼城血战,一触即发。
蒙古帝国,三路伐宋、万里西征的霸业宏图,全面铺开,天下一统之势,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