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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失守,北海国两县失守,沿海盐场尽毁,盐工死伤数千,赋税损失无法估量。
公孙渊的船队来去如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不恋战。
孙礼的五千精兵追不上,也防不住。
“刺史,”幕僚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向朝廷求援?”
孙礼摇摇头:“朝廷没有兵可派。荆州、合肥、关中,三处都在打。幽州、并州也在打。咱们只能靠自己。”
他转过身,走回府中,摊开舆图。
青州的海岸线像一张被撕烂的嘴,到处是缺口。
他盯着那些缺口,盯了很久,然后提起笔,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
从即墨到东莱,从东莱到北海,画出一个半圆。
“放弃沿海。”
他放下笔,“所有兵力收缩到这条线以西。沿海的城池,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撤。百姓内迁,粮草焚尽,水井填埋。让公孙渊占那些空城去。”
幕僚倒吸一口凉气:“刺史,那可是十几座城池……”
孙礼看着他:“城池丢了,可以再夺回来。兵打光了,就什么都没了。”
与青州的一溃千里不同,幽州的战况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田豫的坚壁清野比孙礼做得更彻底。
蓟城、渔阳、右北平、辽西,四郡的百姓全部内迁,带不走的粮草、牲畜一律焚毁。
鲜卑人进入幽州腹地后,发现村庄是空的,粮仓是空的,连水井都被填了。
拔拔邻的五千骑兵,每天要消耗大量的马料和人粮。
幽州没有补给,只能从草原运。
运粮线从燕山以北拉过来,长达数百里,沿途还要经过险峻的山道。
田豫没有闲着。
他派出小股部队,沿着燕山山脉设伏,专门截杀鲜卑人的运粮队。
十天内,拔拔邻的运粮队被截了四次,损失粮草数千石,战马数百匹。
拔拔邻坐在蓟城北面的营地中,面色阴沉。
他知道田豫在做什么,在耗,在拖,在等他的粮草耗尽。
他不能这么耗下去。他需要打破僵局。
“传令,分兵。”
他叫来千夫长,“三千人继续围蓟城。两千人南下,劫掠幽州南部。那里还没有坚壁清野,还有粮草。”
千夫长领命而去。
拔拔邻独自站在帐中,望着南边的方向。
那里是冀州,是中原,是曹魏的心脏。
他不敢走太远,怕被断了后路。
可他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