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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若琳贼贼一笑，问道，「转经需不需要注意什麽？」
她还挺聪明，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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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也乐意告知，「保持虔诚，右手轻抚，一定要顺时针。」
「收到。」
沈若琳像模像样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后，快步走了过去。
被她的举动感染，弹幕也纷纷开启了祈愿模式。
【家人平安！】
【未来一切顺利！】
【无病无灾！】
【……】
沈若琳在转经，程野则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几个磕长头者。
他们的身影在塔基外围起伏，羊皮袍在肃穆的石块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身体的每一次俯伏都能带起尘土，而后尘土又瞬间被风裹走。
额头触碰之处，石面已经被磨出深褐色的凹坑。
都说西藏缺氧但不缺信仰。
程野一直没有特别的体会，直到现在才有了实感。
等沈若琳转完经，他们在附近逛了一会后，就离开了白塔公园。
「接下来去哪？」沈若琳问。
「去千户藏寨。」
千户藏寨在理塘的西北方向，占地1.5平方公里，由13个藏寨4000馀栋藏房汇聚而成。
是海拔最高的藏族原住民居住区，也是甘孜州规模最大的藏寨之一。
拥有着独特的自然景观和浓郁的乡村氛围。
在那里，可以看到最原始的藏式建筑。
于是，两人又出发前往第二站。
虽然程野在途中已经跟沈若琳说过藏寨的规模很大，但到实地后，还是让她惊讶得瞳孔发亮。
「这里好像乐高堆出来的。」
还别说，形容得很贴切。
上千座碉房式藏屋顺着陡坡攀爬丶堆叠，真的很像巨神倾倒了一袋积木在海拔4014米的峭坡上。
两人走了进去。
最原始传统的藏式民居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纵横丶古朴。
处处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散发着浓浓的历史底蕴。
逐层收分的夯土墙，墙上梯形黑框小窗如蜂巢密布，门楣上涂抹着白土或黑漆，像给窗框画上了眼影。
错落的房屋中间挤压出一条窄巷，地上的石板已经被氂牛蹄丶皮靴丶转经筒底磨出油亮的凹槽。
露天的石渠沿坡蜿蜒，雪水裹着草屑流淌其中。
有藏族妇女蹲在渠边浆洗衣物。
也有身着藏服的老人坐在屋檐下打坐念经。
一切都呈现着很原始的状态，仿佛外界的纷扰都远离了这里，时间也在此处停滞。
【这里好治愈，能让焦虑暂停。】
【很美的藏式建筑，气氛也好，游客也挺有素质的，只打卡不喧哗。】
【再暴躁的人身处这样的环境中都会安静下来吧，好像灵魂被洗涤了一样。】
【一定要抽时间去看看，牛马也需要续命。】
【……】
确实如网友说的那样，到这里的游客都很有素质。
拍照，打卡，低声交谈。
原住民也会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双方互不打扰，异常和谐。
如果无意识中和一个藏族阿妈对视上，还会收获一个朴实的笑容。
格外温暖人心。
「这里一切都很舒服，就是……」
沈若琳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总感觉有点味道。」
说完后，她又被另外一个东西吸引。
「这是什麽？」
旁边的墙体上抹着一块块黑色的东西，里面还残留着枯黄的杂草。
一路过来看到好多地方都有，早就让她很好奇，现在终于忍不住问了。
她问就问，还用手去抠。
动作快得让程野都来不及阻止。
「这个……好臭！」
「空气里就是这个味道。」
见她五官都皱了一团，程野淡定地掏出纸巾，「去洗手吧，那是牛粪，不臭才怪。」
「牛……牛粪？！」
沈若琳一副想要尖叫，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的样子着实好笑。
手臂更是像被点穴了一般，举在半空一动不动。
「对，牛粪。」
程野调侃她，「你要举到什麽时候，不舍得洗啊？」
「才没有。」
「快帮我倒水。」
沈若琳使唤程野越来越顺手了。
关键是程野还让她使唤。
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倒给她后还不够，又从旁边的石渠再装了一瓶给她二次冲洗。
程野也任由她把湿漉漉的小手往自己乾净的外套上蹭。
「你怎麽不早说啊。」
沈若琳俨然把程野的外套当成了擦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