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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畜都死了!?
这话睡觉就让我后背一凉。
一般这种家畜莫名其妙死亡的情况,要么是被地气冲煞了,或者房子建在了不该建的地方。
要么一种是宅子里进了脏东西!
王贵生把烟头扔出车窗,又讲了起来。
他说主家的人头几天没当回事,以为是幻听。可后来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主家夜里就起来看了看,可每次一开灯声音就停了,堂屋里什么都没有。
一连着好几天,到现在都半个月了一直是这样,而且家里只有主家夫妻两个人,孩子都在外面工作,主家也不敢告诉孩子,只能找人来看看,于是昨天就找到了王贵生头上。
前两天,主家院子里的鸡莫名其妙的死了。
王贵生跟我说,那些死鸡的身上都没有伤口,也没有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鸡窝里,眼睛瞪得溜圆,也看不出来怎么死的,跟得了鸡瘟一样。
而就在昨天,发生了彻底压垮主家的一件事儿,才导致他们火烧眉毛的找到了王贵生。
昨天一大早,主家养了五六年,一直拴在院门口老家的老黄狗死了!
而且那只狗的身上也没有伤,嘴是闭着的,牙却龇出来了,嘴唇翻上去露出牙床子,好像是在死前看见了什么东西被吓成了这样!
王贵生昨天专门来看过,可是却没看出什么门道,只能给我老舅爷打电话,然后今天才找我来帮忙。
“鸡狗莫名其妙死,堂屋半夜有响动……”
我皱着眉头念叨着:“这听着像是闹煞了。”
王贵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这么想的,可我去了两趟了,罗盘也带了,香也烧了,什么都没查出来。阳宅的风水没问题,阴宅也没问题。我连他家祖坟都去看了,也没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点无奈。
随着车子在村道上拐了几个弯,路两边的大瓦房渐渐多了起来。周楼村是城中村,比我们村要富裕的多,好多人家都盖了二层小楼,院墙上贴着白瓷砖,在太阳底下亮晃晃的。
主家的宅子在村子最南头,是一栋三层小洋楼,比王贵生家更气派,门口左右还各蹲着一只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红绸子。
王贵生把车停在了院门口,接着按了两下喇叭。
铁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中等个子,脸晒得黑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
他看见王贵生后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可眉宇之间却有点发黑,看着就心事重重的。
“王师傅来了?”
他打了个招呼后不禁看了我一眼。
“这是我徒弟,姓徐。”王贵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一句。
我见状只能配合着点了点头,喊了声周叔。
主家也没多讲,赶紧把我们带进了院子里。
他家院子挺大的,全都铺了水泥地,靠墙根停着一辆皮卡车和一辆三轮摩托。唯一格格不入的是院子的西南角用红砖磊了一个鸡窝,上头还盖着石棉瓦。
王贵生也没见外,直接就和主家进屋喝茶去了。
进屋前,他对主家讲:“周老板,先让我这徒弟在宅子里外头都转转,我歇一会再看看阳宅的格局。”
主家闻言后点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烟递给王贵生一根,王贵生接过来后对我示意了一下,接着就跟主家进了屋。
我见状立刻就开始转悠起来,仔细打量起了这座宅子。
虽然我不会看风水,但是一般的格局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座院子大门朝南开,正对着一条水泥路,主楼坐北朝南,总共三层,院子东墙根种着一棵石榴树,格局是没什么大问题。
我摸着下巴,先绕着主楼转了一圈。
主楼的外墙是水泥抹的,刷了一层米黄色涂料,墙根处的水泥地坪和墙体连接的地方也没有裂缝,应该是主家有空了会维护。
后墙对着的是别人家,墙根处没有积水也没有返潮的痕迹。
从外面看,这座宅子没有任何问题。
我在外面看了一圈后,又进了堂屋。
堂屋的正中间和大部分北方家里的格局一样,摆着一张长条案,靠在北墙上,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这也很正常。
堂屋的东西两侧各有一间房,主家说,东边是他们夫妻俩的卧房,西边是杂物间。
格局也没问题。
我皱着眉头不禁有点心里觉得奇怪。
这里明明很正常,格局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也没看到有盖房子盖错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又站在堂屋正中间抬头看了看房梁。
那房梁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表面刷的白灰,平平整整的,也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也没有裂缝或者水渍。
奇怪了,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不信邪的又走出去在院子里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