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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灼烧我的鸡巴。
我听到了血液沸腾的声音,这些血逆行涌上了我的大脑,我好难受。
我爸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粗喘,抓揉着我的大腿,鼻梁贴着我的脸,呼吸喷到我脸颊上。
他伸舌头,舔我的嘴唇,他进来了。
我脸色惨白地醒过来,心脏砰砰砰砰狂跳。
暖气开得太足了,我透不过气。
我惊恐地瞪着天花板,嘴里全是唾沫,我咽了好几下,擦了擦嘴角,感觉很不对劲。
下面……
掀开被子一看。
我遗精了。w?a?n?g?址?F?a?b?u?页?ī?f?ü???e?n???????2?5?﹒???o?м
这个我在科学课上已经学过了,甚至几个男生还跟我聊过,但老师匆匆带过,同学也没有告诉我会伴随春梦。
还是这样可怕的春梦。
我换了内裤和裤子,我久违地奢侈了一回,内裤和裤子全丢了,我不会洗,我不能拿给我奶奶洗。
这一年春节我特别恍惚。
我没有人能说这件事。
我无数次想问问王俊杰,遗精的时候是不是也梦到爸爸了。
我比去年还要恍惚。
好几天没看我爸的脸。
我不敢看。
我不敢面对。
但是我刻意不看他的脸,我就是低着头的,我的视线会落在他的裆部。
冬天穿得多,我爸有时候会穿长款大衣,隔着好几层布料,我还是能冒着鸡皮疙瘩幻想出那根生殖器。
我又嫌弃,又移不开眼,脸尴尬到发烫。
我要疯了。
我一瞬间就理解了王俊杰那天的行为和神情。
现在无助痛苦挣扎的人变成了我。
这是真的很无助痛苦挣扎啊。
好在初八我爸就去市里了,建材厂开工了。
这回我没跟,我就在奶奶家,我把注意力全部投放到游戏上,从早到晚,虽然去镇上有点麻烦,得骑我二伯的小电驴,但我需要独处。
可惜这点独处两个星期后就结束了。
开学了。
我爸又开着东风小康哐哐哐哐来接我,我生无可恋地靠在车窗上。
我已经不会嫌车脏了,蹭了灰就拍一把,拍不干净没关系,我爸帮我洗一洗就干净了,我快被改造成功了。
“怎么了,不高兴?”我爸问。
“……还好吧。”我说。
我爸今天心情还可以,“我也不喜欢上学。”
我心说不是这个事啊哥!
不是啊!
天知道那天晚上我怎么睡的,我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磨到实在不能磨了,爬上床,贴着墙,面壁思过。
十几天没近距离接触我爸,加上心里有鬼,我嗅觉特别灵敏。
我觉得我简直要被他的气息包围了,随便一呼吸就能轻易捕捉到。
我爸今天还喝了酒,散热,气味更他妈浓烈了。
我一边抗拒,一边又……
哎呀!
我哭丧着脸,望着墙。
我爸的气息很混浊很复杂,毕竟他长时间在气味混浊的建材厂里工作,又在生活压力下吸烟酗酒,烟尘已经渗透了他的皮肤融进了他的血里。
复杂主要是我面对他时自己内心的复杂。
我好好的琢磨了一下,如果亲我爸,我会面临什么后果,我爸会不会给我一拳,像我打王俊杰那样。
他这么宽容,他从来不骂我,他应该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吧?
在这个天马行空的阶段,我甚至没意识到,我居然就开始臆想了。
我刚发育,我比我爸血气方刚得多,我的荷尔蒙像武侠小说里暴走的内力,男主都没法控制,我更没法控制了。
这又得提一次,我是个注意力集中的人。
我解不出来的题,会一直解,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会一直想,直到想明白。
我可以打两把游戏,延后,但我绝对会想。
我越他妈想,我就越他妈陷进去了,这到底不是题,解不出来,我都不知道我要解什么,我一点方向都没有。
我只知道我该抗拒,我该不想,可我偏偏又一直想。
我头都要想炸了。
我爸还在呼吸,他甚至打起了鼾。
我想转过身,碰一碰他。
我操了。
我真的快疯了。
我又硬了。
这玩意一发育就这么可怕吗?
我把额头顶在木墙上,绝望地闭上眼,求自己别想了。
第6章
我觉得我对我爸的这种龌龊幻想,真不能全怪我。
如果有人吃辣条,我会想吃,但我可以忍,忍到下课就没那么想吃了。
但如果这个人一直吃到了下课,我就忍不了了,我会去买。
如果我爸不是天天睡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忍,没准过一阵,我就会换一个意淫对象。
但他天天睡在我身边,我在欲望最强盛的时刻,一直闻着他的气息,一直想着他,日复一日,我怎么换。
我不敢碰他,我捂着我的裆,干想。
我像买不起辣条的穷逼,我站在辣条面前,闻着那味道,看着那红油油的模样,我一天比一天馋,可是我吃不上。
我馋了这么久,假如有一天吃上了,吃相肯定是很难看的。
有一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整夜整夜硬,太难受了,我下了床,跑到浴室里,一直揉我的鸡巴。
我无师自通学会了打飞机。
快射出来的时候,我心跳特别快。
浴室门板太矮了,我打飞机会有声音,随便出来个工人,我的脸就别想要了。
我警觉地盯着外面一排紧闭的宿舍门,风簌簌吹,夜里只有撸管的动静。
我咬着牙,气都不敢喘,我特别担心我爸出来找我。
龟头湿答答的,黏糊糊的,挺在阴暗的月光都透不进来的角落里。
手撸到底的时候,我的手腕会碰到一丛蓬松的毛发,我现在知道这里是会冒热气的。
我终于还是照着我爸的样子长了。
虎父无犬子!
我保证我的鸡巴还是较大的!
我脑袋憋到缺氧,胀胀的,我感觉自己猥琐得离谱。
可是我停不下来。
我很后悔,我应该让我爸租那个单间的。
来不及了,我已经不舍得离开他了。
擦好了门,我把内裤藏兜里,昏头昏脑回屋子里,爬上床。
我爸被我吵醒了,哑声问:“干嘛去了?”
我心虚得要命,心脏乱跳,感觉他在用声音摸我的耳朵。
“上厕所。”我缩进被子里,呼吸和心跳匀不过来,轻轻掐了掐自己裤裆。
这一年我读初二,已经过了年,我十三岁,我还不懂爱情,不懂喜欢,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了我爸的气味。
我喜欢他在我身边轻轻打鼾,我很踏实,我的伦理意识还没有那么强烈,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抵抗不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