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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这北俱芦洲，我送给你当封地。”
白泽听得目瞪口呆。
把天机当商品卖？
把隐私当情报贩？
“这……这可是泄露天机啊！”白泽手有些抖，“会遭天谴的！”
“天谴？”萧无涯笑了。
他掏出【万界通】，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光幕弹开，露出了鸿钧老祖那张面无表情的老脸。
此时的鸿钧，正穿着印有【万界天道】字样的工作服，在后台处理着一大堆投诉工单。
“老张，跟白泽说说，现在泄露天机还遭雷劈吗？”萧无涯问道。
鸿钧看了一眼白泽，淡淡道：“只要交了‘天机转让税’，那就是合法的商业咨询。雷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劈你的。”
说完，鸿钧挂断了通讯，继续埋头干活。
白泽彻底傻了。
连道祖都……下海了？
“看懂了吗？”萧无涯收起玉简，拍了拍白泽的肩膀，“现在的洪荒，不讲因果，只讲――【合同】。”
“白泽，你的脑子是这世上最大的数据库。”
“如果不拿来赚钱，那就是对资源的极大犯罪。”
“签了吧。”
萧无涯指了指9527手中那把正在嗡嗡作响的【斩舰刀】。
“如果不签，我就只能把你的脑子挖出来，做成‘生物硬盘’了。”
“虽然那样效果差点，但也勉强能用。”
白泽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那份合同。
他知道，属于妖族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现在，是属于资本的时代。
“我……签。”
白泽长叹一声，提笔按下了手印。
这一日，北俱芦洲的迷雾散去。
一座巨大的【万界·全知数据中心】拔地而起。
无数妖族残部被收编为“数据维护员”和“外勤调查员”。
而那位通晓万物的妖圣白泽，坐在了总控室里，戴上了特制的【脑波连接头盔】。
从此以后，九天十地的修士们发现，无论他们有什么疑问，只要肯花钱，就能在【万界通】上得到一个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答案。
“知识，就是金钱。”
萧无涯站在数据中心的塔顶，看着那如瀑布般刷新的问答流水，端起酒杯，满饮此杯。
“洪荒的布局，彻底闭环了。”
“接下来……”
萧无涯的目光，投向了方舟深处那扇通往未知的星际之门。
“该去看看那些更遥远、更诡异的世界了。”
“听说有个叫【克苏鲁】的位面，那里的神都长得很……别致？”
“正好。”
“我的【万界·海鲜加工厂】，缺几个触手多的‘熟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