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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就是死,她也只能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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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就是死,她也只能在他身边(第1/2页)
    “抱歉抱歉,实在没忍住。”
    “我笑什么?我笑你机关算尽太聪明,满朝文武加起来都算不过你一个人,却在个姑娘身上栽了大跟头,眼瞎心盲的。”
    谢惟治拧眉。
    裴延好笑地看着他:“不信?那我同你说个最近的,我爹娘一辈子琴瑟和鸣,中州城人尽皆知。早年,祖父还在的时候,也往我爹房里塞过妾室通房,长辈送来的,不好推拒,我爹只能收下。”
    谢惟治的眉头皱起,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裴延继续说:“每次有这种事,我娘就会难过,会哭。我小时候不懂,问我娘为什么哭,她说她不怪我爹,但就是心里难受。祖母说娘不贤惠,善妒。”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善妒。即便是把《女则》、《女训》刻到骨子里,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即便,她知道那是迫不得已,即便她知道那个男人心里只有她,可她还是会吃醋,会难过,会流泪。”
    他抬起眼,直直地看着谢惟治:“我娘说,吃醋是喜欢的本能。要是连醋都不吃,那只能说明——”
    “够了。”谢惟治咬着牙打断了他。
    裴延识趣地闭了嘴,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他想起来了。
    他告诉路知微他要与秋月白订婚的那个下午。
    她站在窗边,正在修剪花枝,听完他的话,笑得很高兴,还说‘恭喜公子,得偿所愿。’
    他当时以为,她高兴是因为他终于要成婚了。他成了婚,她就可以做他的妾室。
    他还一直觉得这是她懂事,是她乖。
    可今日裴延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不是懂事,也不是乖。
    她是不喜欢,不在意,无所谓。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谢惟治的心口。
    裴延看着他变了又变的脸色,叹了口气。
    “我家夫人上回去你府里赴宴,见过那姑娘,说印象深刻。前日,我回府就同她说了南木山上的事,她觉着奇怪,说瞧着那姑娘,不像是甘为妾室的模样。便叫我来问问你,若真的相互有情,就给人家一个正经八百的名分。”
    “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强扭的瓜不甜,你放人家一马,别到最后闹的......后悔都来不及。”
    裴延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别想太多,我家夫人就是随口一说。感情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哪里说得清?”
    “走了,我家夫人还等着我用晚饭呢。”
    裴延走了。
    谢惟治一个人坐在茶寮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放过她?
    不可能。就算她三年来一直敷衍他,一直对他虚情假意,他也不会放她走。
    就是死,她也只能葬在存熹院!
    “东盛。”
    “在。”
    谢惟治站起来,脸色阴沉可怖。
    “你去医官署,让赵时臣明日午时过后来存熹院正院为我诊脉。再走一趟白鹤书院,把路知鲤接来。”
    东盛一怔:“是。”
    ——
    次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照进。
    知微半靠在引枕上,膝头摊着一本账册,左手拨着算盘,右手执笔在纸上勾画。
    “惊蛰,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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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指着账册上的一行数字,嘴角弯弯:“这个月医馆的流水比上个月多了五十二两七钱。这样下去,即便咱们离开谢家,也能衣食无忧。”
    惊蛰跟着笑起来:“那敢情好!先不想那么远,姑姑上回不是说要给知鲤添置些东西吗?”
    “你说得对。”
    知微放下笔,掰着手指头算:“买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再买些古籍书册,做两身新衣裳,他个头长得快,去年的衣裳都短了。对了,给你也做几身漂亮衣裳,买胭脂,可好?”
    她声音轻快得像只出笼的鸟儿,正朝着灿烂的远方飞去。
    谢惟治昨晚没来,今早也没来。
    想到这个,知微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就是要他厌烦她,厌烦到看见她就觉得晦气,厌烦到再也不想踏进这间屋子半步。
    只要他打消了纳妾的念头,她就有机会离开。
    惊蛰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姑姑,大公子这两日没来,您心里......不在意?”
    知微头都没抬:“我在意什么?我巴不得他这辈子都别来。”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东盛出现在了门外。
    “知微姑姑,公子回来了,请您去一趟。”
    知微眉头微皱:“我身子不适,不便走动。有什么事,请公子让东盛小哥代为传话吧。”
    “姑姑,”他顿了一下,“您弟弟回来了,在公子那里。”
    路知微动作一顿,浑身的冷意在瞬间升起:“你说什么?”
    今日不是休沐,知鲤怎么会在谢惟治那里?!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静得让人大气不敢喘。
    东盛垂下眼,不敢看她:“公子说,给姑娘半柱香的功夫。若时候到了还见不到姑娘——”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下说:“就断您弟弟一根手指。”
    惊蛰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知微只觉心脏绞痛。
    片刻后,她将笔放下,将账册合上。
    “走吧。”
    她说。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正院外站着两排小厮,个个垂手肃立。
    廊下,赵时臣一袭青衫恭敬地候在那里。
    知微一愣,他怎么会在这儿?
    那日过后,谢惟治就换了个女大夫来给她治伤,甚至严禁赵时臣进存熹院,怎么今日让他来了?
    赵时臣见知微进来,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平静。
    知微来不及细想,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大敞的窗棂之内。
    窗边摆着一张黄花梨的棋桌。
    谢惟治和路知鲤一大一小面对面坐着,正聚精会神地在棋盘上厮杀。
    知鲤歪着脑袋盯棋盘,眉头紧皱,举棋不定。他脸色红润,看上去比上回见到时又长高了不少。
    谢惟治不紧不慢地看着他,戏谑道:“想好了没有?这步棋,你再想一柱香也是输。”
    这副场景,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剁手指的啊?
    知微狐疑地瞥了眼一旁的东盛,莫不是这小子诓在人?
    只见东盛也正目瞪口呆,他半个时辰前送路知鲤来的时候,公子还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呢!
    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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