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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为期》作者:今夜无酒酿圆子
简介:
厌世穿越者攻×温柔研究员受
如果死亡是协议的开始,那么爱是否是协议的终结?
言澄曾以为,自己的结局早已写在浴缸的血色里,穿越成雄虫后,他签下一份协议婚约,用半年时间换取一场无痛长眠。
卡洛斯曾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场名义婚姻来应付雄父,他冷静地计算,等待着未来“丧偶”单身雌虫生活的到来。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某些东西开始偏离了轨道。
“我想要你活着,在我身边,长长久久地活着。”
排雷:1.虫族世界观,私设很多;2.言澄攻×卡洛斯受,攻弱且床弱,受救赎攻;3.没有什么逻辑,文笔也很一般,只是一个简单的温馨治愈向小甜饼;4.全文存稿故事不长,感谢大家的阅读。
Tag列表:OriginalNovel、BL、中篇、完结、治愈、虫族、弱强、受宠攻
第1章part1
在哥哥离世没多久后,言澄在浴室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童年并不美好,挨打、挨骂、挨饿还有关进杂物间都是再平常不过,已经逃离了家庭的哥哥言祁,带着浑身是伤的他逃了出来。
那一年他5岁,哥哥16岁。
没几天后,警察找到了他们,并告知他们的母亲被醉酒的父亲失手打死,父亲则因为酒精中毒而身亡。
言澄紧紧跟着言祁回了那个家,看着熟悉的摆设不由得瑟瑟发抖,言祁蹲下身紧紧抱着幼小的他,不住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小澄,没事了,以后哥哥会保护你的,不再会有人欺负你了。”
两人相依为命,可惜好景不长,言澄在学校遭受了校园霸凌,而此时的言祁正处于创业转型发展的关键阶段,没有更多地关注着自己的弟弟成长,发现时已经晚了。
言澄的身上有多处暴力殴打留下的伤疤,右小腿骨折,手腕上更是一道又一道自己割开的伤痕,他安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懊恼流泪的哥哥,小声地说:“对不起哥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的小澄,你从来不是哥哥的麻烦,不要说对不起……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没能保护你……”这个在别人眼中成熟稳重的青年,在床前哭得不成样子。
言祁去给言澄办理了休学,而后报复了那些霸凌者,他把言澄接到自己现在住的公寓悉心照顾。
但是言澄的自毁倾向并没有缓解,他依旧听哥哥的话,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经常性走神、失眠,他会无意识拿着刀往自己身上划过、会走到窗前探出半个身子、会整个人都埋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言祁只能把家里所有锋利的东西全部收起、封窗,花更多的时间陪伴言澄,聘请了专业的心理医生为言澄治疗。
几年后,两人搬出了公寓,言祁重新在另一个环境更好的小区购置了两套房,恰好是两对面。言澄经过治疗看起来是走出了心理阴影,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痊愈,只是他为了不再让哥哥担心,把一些情绪藏了起来。
言澄重新拾起了学习,还悄悄自学起了心理学相关内容,言祁找来家庭教师进行辅导,他学完了学校里该学的,在哥哥的鼓励下学起了绘画。
言澄的状态看起来越来越好,那张阴郁厌世的冷漠脸,偶尔也会在言祁面前展露一点细微的别的情绪,从每周一次到现在每月一次的心理医生诊断,言祁坚信自家弟弟总有一天会恢复。
然而上天总是那么爱捉弄人,言祁在一场意外交通事故中去世了,还在等待18岁生日礼物的言澄操办完哥哥的丧事,收拾好一切,在生日那天回到了最初的家中,在浴室里自杀了。
言澄感觉自己恢复了意识,手腕传来钝痛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他冷静地思考着,自己的自杀似乎没有成功,真可惜,等伤养好一些换只手再尝试一次,这次要把门锁好。
随着意识的恢复,一些交谈声落入他的耳中:
“这位雄虫阁下还没清醒过来?”
“他身上那么多伤口,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雄虫?言澄思索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从未听过这种语言,却能准确理解其中的意思,随后他看到了一段名为言澄的雄虫的记忆:这是一个虫族的世界,由雄虫和雌虫组成,雌虫从体格到综合实力都比雄虫强,同时雌虫还负责生育下一代。
而雄虫自身因为出生率低、幼崽期死亡率高、成年后精神力可以二次觉醒从而提高雌虫异能等级、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等原因而数量稀少,地位较高。
原身是一只精神力评级为A的未成年雄虫,他和雌父雄父一同离开首都星前往别的星系出行时遭遇了星盗截掠,雌父为了保护他们登上空余的双人救生飞艇而死,雄父为了确保自家幼崽能逃出去,超负荷使用自己的精神力操控飞艇力竭而死。
原身在救生飞艇迫降时受了重伤,陷入昏迷,虽及时被巡逻的警卫虫送到医院治疗,但雌父雄父都在自己面前去世,心理受到极大创伤,不愿清醒过来,意识也开始消散,直到自杀的言澄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在这具身体死而复生。
两段记忆反复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言澄心中只有一片虚无,他对于自己又活了过来没有半点兴趣或者庆幸之意,厌倦地想着不久后再死一次吧。
第2章part2
“言澄阁下,这是今天的药,请按时服用,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塞缪尔阁下申请前来拜访,商谈遗产继承等问题,请问是否同意?”圆头圆脑的机械虫从肚中取出药剂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一板一眼地汇报着。
“那就见一面吧。”言澄神色平静而冷淡,坐在病床上倚靠着床头,他的左手、腰腹、额头、右腿膝盖、脚腕处均还缠着绷带,明明有特效疗伤药,却因为他雄子和未成年的身份而不被允许使用。
“好的,已转达塞缪尔阁下,塞缪尔阁下将于一个小时后到达。”说完,机械虫就离开了病房。
言澄并没有理会柜子上的药剂,他打量着这个布置得充满童趣的房间,窗外明媚的阳光铺洒进来,显得屋内温暖而明亮。他合上双眼,静静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塞缪尔应付完公务,便急匆匆地赶往医院,他轻轻敲门,听到一声“请进”后才推门进来,而后关好病房门。
“言澄你好,我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塞缪尔。”塞缪尔先作了个自我介绍,他看到未成年身上的绷带不由得面露怜爱之色,从空间纽戒中取出了几分纸质材料,再调出光脑显示面板,继续以公事公办说道;“对于您所经历的事,我很抱歉也很痛心,请您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