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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港城。某酒店会议室。
齐军站在会议室里,检查明天复出记者会的布置。
背景板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黄圣依回来」五个字,白色,很大。
「回来」两个字比其他的大一号。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够大,又让工作人员放大了一号。
工作人员说:「齐总,再大就出框了。」
齐军说:「那就出框吧。」
手机响了。是黄圣依的简讯。
「齐总,明天的记者会,我有点紧张。」
齐军看着这行字,想起2004年,他第一次代表星粤文化谈生意,手抖得对方都不敢接名片。
他回:「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说不好。」
黄圣依说:「你哥也这么说。」
齐军闻言一笑,他回:「我哥说的对。」
黄圣依说:「那你怎么不紧张?」
齐军想了想:「我也紧张。但别人看不出来。」
黄圣依说:「那我也让别人看不出来。」
齐军回:「好。」
他收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块背景板。
「回来」两个字出框了,但他觉得好看。
5月13日,港城。某酒店宴会厅。
黄圣依站在后台,手里攥着话筒,手心全是汗。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牛仔裤,头发披着,没化妆。
脸上有斑,眼睛下面有青黑,但眼神很亮。
周律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发言稿。
「黄小姐,这是齐总让我准备的。您看看。」
黄圣依接过发言稿,扫了一眼,放下:「不用。我自己说。」
周律师愣了一下。「您确定?」
黄圣依说:「确定。这一年,我想说的话,都在心里。」
前台的主持人开始介绍。「下面,有请黄圣依小姐。」
黄圣依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台下坐着三十几个记者,有人举着相机,有人拿着录音笔,有人在低头看手机。
她站在台上,看着那些人,忽然想起2005年,她在这里开记者会,控诉星辉。
那时候她穿着白衬衫,没化妆,手抖,声音也抖。
今天她还穿着白衬衫,没化妆,手不抖了。
她开口了:「谢谢大家来。」
台下安静了。
「去年这个时候,我被竞业限制,不能演戏,不能唱歌,不能上综艺,不能拍GG。不能做任何事。」
她的声音很稳。
「这一年,我做了三件事。学英语,看剧本,健身。
不是因为我喜欢,是因为我想回来。」
她顿了顿,开口:「今天,我回来了。」
台下有人鼓掌。但
她没停:「我要感谢一个人。他不让我说名字。
但我想让他知道……谢谢你,让我回来。」
她鞠了一躬。掌声响了很久。
记者问:「黄小姐,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黄圣依说:「拍戏。刘徳华的《再说一次我爱你2》。演女主角。」
记者问:「你觉得自己还能红吗?」
黄圣依说:「红不红,不是我说了算。但演得好不好,是我说了算。」
记者问:「你对星辉还有什么想说的?」
黄圣依说:「没有。往前走,不回头。」
记者会结束了。
黄圣依走下台,站在后台,腿有点软。
周律师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黄小姐,说得好。」
黄圣依接过水,喝了一口。手机响了。是齐宇的简讯。
「看了。说得好。」
黄圣依看着这三个字,眼眶红了。
她回:「齐总,我没哭。」
齐宇说:「哭不哭不重要。」
黄圣依说:「嗯。」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出酒店。
站在门口,五月的香港,天很蓝,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光。一年了,她回来了。
5月15日,羊城。冰美人办公室。
齐宇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几份东西。
一份是基石投资的公告,一份是黄圣依复出记者会的报导,一份是刘滔发来的《封神榜》剧本片段。
他拿起剧本,翻到妲己出场的那场戏:
妲己站在纣王面前,笑。
剧本上写着「妖媚丶诱惑丶祸国殃民」。
刘滔在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不是妖。是被人逼成妖。」
齐宇看着这行字,笑了。
他拿起手机,给刘滔发简讯。
「妲己那场戏,你写的批注,我看懂了。」
刘滔回:「看懂什么了?」
齐宇说:「不是妖。是被人逼成妖。」
刘滔说:「那你怎么看?」
齐宇想了想。
「妖也好,人也好,都是她。你演的是她,不是标签。」
刘滔说:「宇哥,你比导演还懂我。」
齐宇说:「不是懂你。是懂戏。」
刘滔发来一个笑脸。
齐宇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范冰兵的简讯。
「齐宇,专访定在6月15号。我准备好了。」
齐宇回:「那就说。」
范冰兵说:「你不问我准备说什么?」
齐宇说:「不问。你说什么,我都看。」
范冰兵没回。
齐宇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
而后他又笑了笑,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
关键事件:冰美人反击部署完成
基石投资:2亿港元,锁定六个月
澄清说明:已提交港交所
范冰冰专访:定于6月15日,《南方都市报》
黄圣依:竞业限制到期,复出记者会成功
刘滔:接拍《封神榜》,饰演妲己,挑战反派
做空仓位:从1.2亿减至9000万,华谊开始退缩
当前可用积分:★★★★★★★★★★★★★★★★★★★★★★★(25星)
他关掉面板,拿起那本《香港财经周刊》,翻到那篇报导。
他把那张「内部财务测算表」撕下来,叠好,放进抽屉里。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
看穿了对手所有底牌之后,觉得不过如此的笑。
2006年5月,有人在减仓,有人在回来,有人在等专访。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电梯往下走,一层,两层,三层。
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站在大楼门口。
2006年5月,反击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