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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天才云集(第1/2页)
第二天下午,林砚秋换了身干净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衣裳是新做的月白色长衫,料子虽不算名贵,但胜在整洁得体。
徐长年也换了新衣裳,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砚秋,你说咱们会不会失礼?要不要带点什么礼物?”
林砚秋道:“王爷请咱们去赏花,带什么礼物?人去了就行。”
徐长年还是不安:“那总得带点心意吧?”
林砚秋想了想,道:“要不你带首诗去?”
徐长年愣了:“诗?我写的那破诗,拿得出手吗?”
林砚秋笑了:“那你就别纠结了,空手去,王爷又不缺你那点东西。”
两人说着,崔清婉和钟氏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崔清婉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支白玉簪,脸上略施粉黛,眉眼温柔,看着就让人心里一软。
钟氏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十足。
徐长年看了自家媳妇一眼,又看了看崔清婉,小声对林砚秋嘀咕:“你媳妇比我媳妇好看。”
林砚秋瞥他一眼:“那是当然。”
徐长年翻了个白眼:“我和你客套一下,你还当真了,就不会谦虚点?”
“我可没和你客套,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林砚秋挤眉弄眼的。
“你放屁,分明是我媳妇比较好看。”徐长年吹胡子瞪眼的,表示不服气。
四人上了马车,老王一甩鞭子,嘚嘚地往王爷府去了。
王爷府在城东,占地极广,青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气派得很。
今日府门大开,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有穿长衫的读书人,有穿官服的官员,有穿华服的妇人小姐,三三两两,谈笑风生。
林砚秋下了车,整了整衣裳,领着崔清婉往里走。
徐长年和钟氏跟在后面。
进了府门,是一座大花园。
花园里种满了桂花树,金黄色的桂花挂满枝头,香气扑鼻。
树间挂着一盏盏灯笼,虽还没点,但可以想见晚上亮起来一定很美。
花园中央搭了一座高台,台上摆着琴案和笔墨纸砚,想来是待会儿吟诗作对用的。
台下摆了几十张桌子,铺着白布,上面放着茶点瓜果。
客人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赏花,有的在逗弄池子里的锦鲤。
林砚秋找了个角落坐下,崔清婉坐在他旁边,徐长年和钟氏坐在对面。
几人倒了茶,慢慢喝着,等着宴会开始。
没过多久,客人越来越多。
林砚秋注意到,有几个人一进来就被人围住了,前呼后拥,像众星捧月一般。
头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书生,姓陆,名文渊,字子深,是南昌府陆家的嫡长子。
陆家是豫章省数一数二的世家,族中出过好几个进士,在朝中为官者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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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渊本人也是才名远播,十六岁中秀才,十九岁中举人,如今正准备参加会试,是本届乡试的解元热门人选。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绸袍,腰间系着白玉带,手里摇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
他一进门,就有人迎上去拱手道贺:“陆公子,听说您这次乡试考得极好,怕是解元在望了!”
陆文渊笑着摆手:“哪里哪里,侥幸而已。”
嘴上谦虚,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另一个被围住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姓沈,名明远,字子玉,是南昌府沈家的嫡长孙。
沈家也是书香门第,族中出过好几位翰林。
沈明远十六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比陆文渊还早一年。
他面容清秀,气质温润,说话慢条斯理,看着就让人舒服。
他进来时,身边跟着好几个白鹿书院的学子,一口一个“沈兄”叫着,殷勤得很。
还有个中年人,姓李,名文翰,字伯元,是白鹿书院的教授,也是豫章省有名的大儒。
他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衫,看着不显山露水,但说起话来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颇有学者风范。
他一进门,不少学子就围上去请教问题,他笑着应对,不急不慢。
林砚秋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暗暗感叹:这王爷府的赏花会,来的果然都是大人物。
这些人在豫章省文坛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随便拎出一个来,都能在地方上呼风唤雨。
他一个寒门出身的秀才,跟他们比起来,确实不够看。
徐长年也注意到了,凑过来小声说:“砚秋,你看那些人,一个个都被围着,跟明星似的。咱们坐在这儿,没人理。”
林砚秋道:“没人理就没人理,咱们自己喝自己的茶,不挺好?”
徐长年摇头:“那不一样。我来是想结交几个大人物,回去好吹嘘一下。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砚秋笑了:“你这心态不对。人家是大人物,凭什么主动找你说话?你得主动去找人家。”
徐长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看着那些人前呼后拥的样子,又泄了气:“算了,我可不敢。”
林砚秋一愣:“还有不敢的?我真没看出来,在我面前,我看你比谁胆子都大。”
徐长年嘿嘿一笑:“那是对你。对别人不一样。”
林砚秋面露惊恐,“可别,我求求你了,你还是别搞特殊对待。”
徐长年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客人们三三两两地闲聊。
林砚秋注意到,那些名流才子们各自扎堆,互相吹捧,气氛热烈得很。
有人夸陆文渊:“陆兄,您那篇乡试策论,我听说了,写得真好!尤其是论吏治那段,鞭辟入里,发人深省啊!”
陆文渊笑着摆手:“过奖过奖,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