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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说一两句。但现在,控制台后面坐的是朴室长,他不在。
有一次她故意经过19层,那扇不透明的玻璃门关着,里面有光亮。她问金秘书,金秘书却说理事不在办公室。
她在食堂他固定出现的位置等他,却从没见过他出现。
以前他偶尔会在群里回一两句,现在连群里都不出现了。
只有kakao。
他还会回消息。
只是回得很慢,很简短。
她发「今天练习到很晚」,他回「嗯」。
她发「歌词又改了一版,发给你看看」,他回「好」。
她发「你吃饭了吗」,他回「吃了」。
就一个字,两个字,从来不主动多说。
她读着那些回复,有时候会想,如果这是另一个人,她早就放弃了。但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特别的那一个。
她告诉自己,他可能是太忙了。
新专辑要准备,巡演要策划,年末刚过,事情肯定很多。
她尝试说服自己。
察觉到他变化的不止她一个人。
有一天,Giselle忽然问她:「最近怎麽没看到理事?」
柳智敏本来笑着,听到这话敛起了笑意,淡淡地说:「他比较忙。」
Giselle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Winter也问了同样的问题:「理事好久没来了。」
还是如出一辙的回答。
宁宁在旁边插嘴:「忙到连见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
柳智敏听着,没说话。
那天晚上回去,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他那天在办公室的样子——礼貌,疏离,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后辈。
想起他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她想,或许不是忙,更像是他不想见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会的,她对自己说。
柳智敏的直觉一向很准。
沈忱在办公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早上九点到凌晨两三点,除了必要的会议,他几乎不出那扇门。甚至食欲也很差。家里就只有睡觉的功能。
他把所有能做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年末舞台的复盘报告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新专辑的企划方案丶巡演的舞台设计丶灯光布置丶运镜路线……他试图把每个部门的活儿都干了。
还有他不太懂的服装概念,他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具体的想法。
有一次崔成宇进来汇报工作,看到他桌上堆着的那些文件,愣住了。
「理事,这些……您一个人做的?」
沈忱点了点头。
崔成宇张了张嘴,想说什麽,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您注意身体。」
沈忱说「好」。
崔成宇走了之后,他继续伏案。
真的不是他多麽热爱工作,而是他为自己寻找的排解办法。他不敢让自己的大脑停转,稍有空隙,他无法克制自己地会想到她。
她在他办公室的门前,头发披散着,眼神里带着委屈和忧伤叫他「欧巴」的时候,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但他不敢。
他只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窥伺,看她练舞练到满头大汗,看她和Giselle和Winter和宁宁打闹,看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他很想知道,她发呆的时候,在想什麽?会是在想他吗?
每当思绪来到这里,沈忱的理智便重新占据上风。他又开始因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可耻。然后摇摇头,继续工作。
有的时候柳智敏也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准确地说是观察,那种视线落在身上的观察。
她猛地回头。
走廊尽头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没人。
她告诉自己,是错觉。
但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
在练习室里,她有时候会突然回头,看向门口。门口空着,但她总觉得刚才那里有什麽人。
在录音室里,她会突然看向门前,期待着它的打开,期待一个人的到来。
在停车场,她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来,看向某个角落。角落里只有车,没有人。
她觉得他应该在观察自己,但是她找不到他。
时间就这样飞速流逝着。aespa在准备2月底开始的巡演,在准备新专辑,准备各式各样的活动和演出。两个星期过去,柳智敏从习惯于他的存在,到开始习惯于寻找她的存在。两人已经有半个月没说过话了,所有沟通都都局限于kakao上礼貌地三言两语。沈忱从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过她,而每一句话也几乎不会超过五个字。
到了二月中旬的时候,aespa要去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