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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还在用力收紧。
    那一瞬间姜晁发现他好像不认识自己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虽然是答应好对方的,但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为非常疯狂且不符合正常心理。
    蒋冬燃好像总是能轻易地把他也变成一个神经病。
    小时候犯过无数次错,许多错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可父母就是会惩罚他,严厉地批评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没拿第一是你的错,不够优秀是你的错,你错了吗?
    而在蒋冬燃这里,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对方只有一句话——这不是你的错。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原则性问题和不信任被蒋冬燃全盘承包,一边说一切都不是姜晁的错,一边做尽好像很不信任姜晁的事情。
    蒋冬燃跟姜晁讲很多次老公别生气,却不允许姜晁对自己说一句对不起。
    “你说,你错在哪。”姜晁拉下蒋冬燃的手,延续刚刚的问题,想要从蒋冬燃不听话不老实的嘴里得到一个保证,虽然姜晁知道这个保证大概率不会作数。
    他想让蒋冬燃保证以后不会犯病,那么他不介意跟蒋冬燃就这么平淡无趣地过下去。
    蒋冬燃一会儿说自己屁股太紧了夹疼姜晁了,一会儿说屁股被姜晁操烂了夹不紧了,一会儿又说屁股一点也不湿,让姜晁不好操了。
    说来说去都是在反省自己,虽然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可反省的,他又不是给姜晁服务的,婚姻关系里两个人该是平等的,性爱也是,可蒋冬燃至始至终都把自己摆在一个卑劣的地位。
    他把自己当一个性爱玩具,当一个卑贱的,承受所有不堪与淫靡的肉便器。
    这又和他犯起病来伤害他人时的嘴脸不一样了,欺凌别人的时候说自己没错,被姜晁“欺负”的时候又说自己错了。
    姜晁没有一次能明白蒋冬燃的“程序”。
    到最后结束了,蒋冬燃还在说,老公你打我吧,不要打脸就好。
    姜晁没打他,只是把洗干净的蒋冬燃塞回被子里,沉着声音问:“以后会听话吗?”
    蒋冬燃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没有回复。
    而或许没有回复的结果就是否认。
    这天蒋冬燃仍然在狗盆里填了山一般高的狗粮,即使几天前姜晁才警告过他不要做这样无意义的行为。
    姜晁告诉他,雪花最近在生病,不能去到围栏外面,要等它的病好了才能出来活动。
    “需要你帮忙看好它,可以做到吗?”姜晁很温柔地摸摸蒋冬燃的脸。
    蒋冬燃眼里含了水,盯着姜晁像是要把他溶在水底,说,可以的。
    姜晁训练过小狗定点排泄,但雪花应激后就忘记了这项技能,所以才把十二楼搞得又乱又脏。
    继它跟蒋冬燃同住了几天后,除了第一天没拉到指定地方还不小心将排泄物蹭到腿上,它似乎又重拾了能力,表现得很好,好像是在催促姜晁把它放出来,以便能到更宽阔的位置玩耍。
    可仍然不能完全放心,还是要谨慎一些,再观察。
    和蒋冬燃一样。
    所以姜晁嘱咐蒋冬燃,不能让它跑出来,不然可能会让它再次在不熟悉的环境里感到害怕,然后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
    蒋冬燃当时正在某个牌子的官网上找一款蓝色的背后带一朵大雪花的卫衣外套,就听到围栏里传来爪子与木板摩擦的声音。
    雪花一个小时没见蒋冬燃来它身边溜达了,它现在很黏蒋冬燃,看不到他就会不停大喊大叫哼哼唧唧。
    它在房子的一头,蒋冬燃在房子的另一头,一人一狗夸张地说隔了银河的距离,雪花闻不到蒋冬燃的味道也听不到蒋冬燃平时噼里啪啦的动静,这会儿又怀疑房子里的人把它丢下自己出去玩了。
    惨烈的狗叫一声高过一声,狗爪子在木围栏上疯狂地抓挠着,后腿极具爆发力地蹦跳着,脑袋在半高不低的围栏上空时隐时现。
    蒋冬燃砰的一声打开卧室的门,他满脸戾气好像完全受不了这样吵闹的动静。
    他走到围栏前,用眼神威慑雪花,为了增加气势,他还故意用自己相对于对方而言颇为巨大的黑影笼罩住它小小的身体。
    “闭嘴!”蒋冬燃压着嗓子喊。
    雪花完全没有被他的“故作凶狠”吓到,反倒是因为蒋冬燃跟它说话了更为激动起来,要把房顶叫烂。
    蒋冬燃胸膛起伏着,咬牙切齿地骂它:“你这只恶心的死狗!要不是怕你把我家蹭得到处是屎让阿晁不开心了,我昨天就拿水烫死你!”
    所以蒋冬燃给狗洗澡并不是他“良心发现”了,只是怕姜晁闻到不好的味道皱眉而已。
    蒋冬燃至今都记得自己在吸烟的问题上屡教不改后的一次,他喷云吐雾,姜晁皱着眉偏过头一副很是厌倦的样子,于是没等姜晁开口说话,蒋冬燃就迅速地掐灭了烟,用他这辈子最感到愧疚的语气跟姜晁保证他再也不会在家里抽烟了。
    任何事物都不能影响到姜晁,尽管蒋冬燃似乎一直都是这些“事物”里的头等影响因素。
    小狗听不懂人类恶毒的话语,但是能辨别人类的语气。
    听到蒋冬燃用厌恶的口吻说了很多话,雪花垂了垂尾巴,却又迅速立起来,并疯了一样地要从围栏里跳出来。
    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它一边跳一边开始排泄。
    蒋冬燃“喂”了一声,眼看狗马上就要跳出来,他上手推了一下雪花的脑袋。
    雪花吠叫着,竟然张嘴去咬蒋冬燃的手。
    幼犬的牙不算坚硬但也足够锋利,加上它们没有经过训练,和人玩耍也控制不好力度,很容易令人受伤,何况这还是一只应激的小狗。
    蒋冬燃被咬得有些疼,他抽出手,尖利的犬牙划过柔软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下去,你不能出来!”蒋冬燃粗喘着气,他很想把这只敢咬人的狗扔出去,可是他想到姜晁这些天的温柔,可能是因为姜晁觉得他对这只狗还算得上友好,所以他忍了又忍,“滚下去!”
    雪花肚皮搁在围栏上,眼看就要翻下去,蒋冬燃不敢再用手去碰它,就抽了自己的拖鞋一下甩到狗嘴上,想把它打下去。
    尽管没用很大力气,但雪花很是委屈地长嚎了一嗓子。
    玄关处传来钥匙砸在台面的声音,啪嗒一声,不算轻,似乎是一种威慑和愤怒的表现。
    蒋冬燃缓缓回头,看到的是姜晁蕴满冷漠和怒火的眼眸。
    第12章
    很多时候姜晁并不会对蒋冬燃产生无力感,他一直认为自己除了不能完全根治蒋冬燃的精神疾病以外,在对蒋冬燃的管教上也算得上可观。
    蒋冬燃很听姜晁的话,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只是在某件事情上他表现得极度不信任姜晁,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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