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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雷霆手段镇百姓(第1/2页)
告示在部队进城的当天就贴出去了,红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大印,贴在每一个县城、每一个乡镇、每一个村口的墙上。
“奉辽州政府令:自即日起,滇州全面禁止鸦片种植。所有烟田,一律铲除。
改种棉花或烟草者,政府提供种子、化肥、技术指导,产品由政府收购。拒不执行者,以抗拒政令论处,从严惩处。”
农民不识字,识字的人念给他们听。念到“铲除烟田”,有人脸白了,有人拳头攥紧了,有人当场就要回家拿锄头。
他们祖祖辈辈种鸦片,卖鸦片,靠鸦片吃饭。除了种鸦片,什么都不会。现在说不让种就不让种了?烟田铲了,吃什么?全家老小喝西北风?
地主们比农民更急。
他们手里攥着大片的烟田,鸦片是他们命根子。辽州军要铲烟田,就是要他们的命。消息传开,几个大地主聚在一起,关着门商量了一夜。
第二天,赵家地主站在村口,对着围过来的农民喊:
“乡亲们!辽州军要把咱们的烟田全铲了!铲了烟田,咱们吃什么?喝什么?他们要咱们的命!咱们不能等着被宰!跟着我,进城找他们评理去!”
农民们被煽动起来。有人扛着锄头,有人举着扁担,有人攥着镰刀。
他们不懂政策,不懂什么改种棉花、政府收购。他们只知道,烟田是活路,铲了活路就没了。
几百个农民跟着赵家地主,浩浩荡荡朝县城走去,人越聚越多,走到县城门口的时候已经上千人了。
县城门口,守军一个排。排长姓刘,东北人,在部队干了6年。
他站在沙袋后面,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涌过来,脸色不变。“站住!再往前一步,开枪了!”
人群没有停。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农民举着锄头朝他冲过来。
刘排长举起手枪,朝天开了一枪。枪声在县城上空回荡,人群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挤。
赵家地主的儿子赵大虎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一把猎枪,扯着嗓子喊:“别怕!他们就几个人!冲进去!找他们评理!”
刘排长放下手枪,拿起步话机。“营长,县城东门,上千人闹事,有武器。请求指示。”
步话机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师长的声音。
“按叛乱处理。开火。”
屋顶上的机枪响了。不是警告,是扫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冲在最前面的人成片倒下。
有人被击中胸口,直挺挺栽倒在地;有人被打断腿,趴在血泊里惨叫;有人被子弹掀翻,滚了两圈就不动了。
后面的人尖叫着往后跑,锄头扔了一地,扁担扔了一地,鞋子也跑掉了一地。
赵大虎趴在地上,猎枪摔出去老远。他不敢动,浑身发抖。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尿顺着裤腿往下淌。机枪停了。士兵们端着冲锋枪从掩体后面冲出来,散开,包围了人群。
“蹲下!双手抱头!”
人群蹲了一地。有人哭,有人喊,有人趴在地上装死。刘排长走到赵大虎面前,一脚踢开他身边的猎枪。“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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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闹事的人抓了几百个。审了一夜,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赵家地主煽动暴乱,枪毙。
赵大虎持枪冲击县城,枪毙。地主家的管家、打手、狗腿子——参与煽动的、带头闹事的,全部枪毙。
人头挂在县城门口示众,挂了三天,风一吹,头发在风中飘,地上滴了一摊黑血。
从县城路过的百姓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也不敢说话。
被裹挟的农民判了劳役,送去修路、挖矿。
他们走的时候低着头,被人用绳子串着押上卡车。卡车开动的时候有人回头看村子的方向,家里的地没人种了,老婆孩子不知道怎么办。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滇州。那些本来准备跟着闹事的地主吓得赶紧把自己家的烟田铲了。那些准备进城的农民赶紧把锄头藏起来。没有人再敢反抗。
杀完了,就该安抚了。政策公告重新贴出去,这次不是贴在村口让人看,是有专人念给老百姓听。
军队的宣传队下乡了,穿着灰军装,拿着铁皮喇叭,站在村口的大树下,一条一条说清楚。
“所有烟田,一律铲除。这是死命令,没有商量。铲了烟田之后,种什么?
两个选择。第一,种棉花。种子政府发,不要钱。化肥政府发,不要钱。
技术有人教,不收学费。秋天收了棉花,政府收购,价格不低于市价。
第二,种烟草。不是鸦片,是卷烟用的烟叶。种子政府发,技术有人教,秋天收了烟叶,政府收购。”
老百姓算账。种鸦片一亩能卖多少钱?扣掉地主的租子、扣掉买种子的钱、扣掉给帮工的工钱,剩不下多少。
种棉花呢?种子不要钱,化肥不要钱,有人教技术,秋天卖了棉花也不用给地主交租,地是政府的了——他们算得清这笔账。
刘老农蹲在村口,抽着旱烟,不说话。他种了三十年鸦片,从十几岁就开始种。他爹种鸦片,他爷爷也种鸦片。除了种鸦片,他什么都不会。
宣传员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大爷,种棉花比种鸦片挣得多。你信我。”
刘老农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我信。你们把赵家地主都枪毙了,还能骗我?”
铲烟田开始了。部队开进山里、开进田里、开进那些种了几十年鸦片的烟田里。
烟田里的鸦片还没收,绿油油的,长得比人还高。鸦片花刚谢,烟葫芦鼓鼓的,再过两个月就能割浆了。但等不了两个月了。
“铲!”
士兵们冲进田里,挥着锄头、镰刀、铁锹。烟杆一棵一棵被砍断,倒在地上。
烟葫芦被踩碎,白色的浆液流出来,沾在鞋底上。种了几十年的烟田,一天之内全铲了。
刘老农蹲在地头看着自己的烟田被铲,手在发抖。
他的烟田,种了三十年的烟田,从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今天全没了。种子还没发芽就断了根。
宣传员蹲下来,把一包棉花种子塞进他手里。“大爷,这是棉花种子。拿去种。秋天我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