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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丽春院棠奴识故旧孟州城武二寻娇娘(第1/2页)
武松低头定睛细看,猛然想起,脱口道:“你可是在东京大相国寺桃花林中,某曾见过的小棠奴?”
小丫头见武松认出自己,越发哭得大声,忙道:“是哩!是哩!俺就是棠奴,俺与娘子要去青州寻大官人,却被拐卖到这处,天可怜见,大官人救命,哇——,哇——!”
这一番,幸好武松生得高大出众,小棠奴时隔一年多,仍一眼认出来,不然,这世上定又多出一大一小两个娇美怨妇。
小棠奴可找到亲人了
街边揽客的姐儿见棠奴遇到旧相,也不上前打搅,只立着观望。
武松又问赵棠儿娘子何在,棠奴只说已好几日不见娘子,不知在何处。
武松心下焦躁,牵住唐奴小手,径直踏入丽春院中。
内里老鸨见大清上客,连忙迎上前,一脸市侩笑:“这位客人,真真是好时候,姐儿们一早就盼着二位眷顾呢!”
武松双目一瞪:“大早谁耐烦你这快活!老虔婆,我且问你,你院里买来的那位赵棠儿娘子,如今何在?”
说起此事,老鸨却是一脸苦涩。
十几日前确是从牛伢婆手中,买了一个自称是东京王爷家郡主的上等女子,如今却不知在哪里!
武松喝道:“老虔婆!休要遮掩,你若实说,少不了银子给你!如今她贴身侍女尚且在这里,却说她不知何处?”
老鸨苦着脸道:“也是老身贪财!好汉有所不知,咱快活林之前规矩,但凡新来的姑娘,都要去小管营老爷那里报到,按月交纳例钱。
老身见那赵姑娘容貌盖世,若是按例上交,日后便由不得自家做主,便起了私心,想私下藏了,留着日后寻个好主顾,卖个高价。”
见好汉又要发怒,老鸨忙又道:“好汉息怒,老身实说。
那日刘牙婆确实送来主仆二人,那赵姑娘生得绝色容颜,梳洗过后更是明艳无双,确实是我花一百两银子买下的。
本想藏起来,谁知风声走漏,竟被施小管营知晓了。
他手下人当即闯入院里,不由分说,硬把赵姑娘强抢了去。
往后藏在何处、安置在哪处宅院里,老身委实不知,院里也没人敢去打探半句啊!”
听罢这番回答,武松只气得双拳紧握,三尸神暴跳。
那刘伢婆拐骗良家女子,罪该万死。
施恩,仗着小管营权势,横行快活林,强夺女子,连娼家的皮肉钱都要抽成,端的无恶不作,——已有取死之道。
武松也不啰嗦,当即取出五十两银子,递与老鸨,将小唐奴赎买下来。
老鸨喜不自胜,十岁小丫头本就寻常,市价不过十来两便能拿下,这位好汉竟一掷便是五十两,端的是出手豪绰阔气。
武松也不耐索要卖身契,随即追问刘牙婆的落脚去处。
老鸨既得了这许多银钱,原就暗恨那刘牙婆行事黑心。前番那婆子还塞来一名染了隐疾的娼妓,糊弄自己吃亏上当,旧怨在心。
当下便毫无遮掩,把刘牙婆的住处、常去巷口落脚之处,一五一十备细说个分明。
武松威吓老鸨不得张扬此事,携了小棠奴,同吕方二人离了丽春院,在孟州城外,寻了一处僻静客栈安顿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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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客房,武松温言安抚,叫小棠奴放宽心神,把前后经过、主仆二人遭遇细细从头道来。
原来那日主仆二人在开封附近遇上的良善妇人,竟是个专干四处转运娼寥妓姐营生的伢婆。
自然免不了也会干点拐带人口,逼良为娼的勾当。
那日路边见二女仓惶无依,便用话来套,知又是两个没出过远门的雏儿,加之那个大的,虽狼狈,却难掩绝丽容颜,便起了歹心。
将主仆拐至孟州快活林,一百两银子卖给丽春院,如今定是在何处快活享乐哩!。
待到听完一番述说,武松方知这位赵棠儿,竟然就是《水浒》一书中,被配与连珠箭胜了番将的宣赞,最终因宣赞实在貌丑,抑郁而终的郡主。
不由得感叹造化弄人,自己那日虽不曾射死金兀术,却无意间阻止了一桩注定不和谐的婚姻。
难怪当初一见赵棠儿,系统便认定此女是个怨妇!
如此花容月貌、心思细腻的女儿家,嫁给宣赞这般丑出天际的莽汉,怎地不怨、怎地不苦?
武松既感念赵棠儿一片痴心,又觉着此女行事真真天真无邪,让人啼笑皆非。
俺武二郎身负机缘,不正该来拯救这种苦怨红颜么?
想到此处,愈发对牛伢婆、施恩等人恨得咬牙切齿!
当下便与吕方商定,便让小棠奴安心在客栈等候,由吕方准备好车辆马匹后,前去寻刘牙婆晦气。
这种丧尽天良、掠人儿女的歹人,任在哪朝哪代,都该千刀万剐,绝不能轻饶。
武松自己,则孤身进城去救赵棠儿,处理完首尾,便在客栈旁边取齐,连夜赶路。
武松闯到这个乱世,一向不愿多杀人。
今晚,却少不得要见见血!
当夜不提吕方怎生伏侍那王伢婆。
且说武松暗藏一口短刃,周身紧束夜行黑衣,趁着夜色昏沉,悄没声儿潜进孟州城来。
孟州州治河阳县,本是小城池,又在中原腹地,免不了武备松弛。
城墙低矮,年久失修,多处墙垣早已坍缺破损。
武松拣一处城墙缺口,轻身便跃了进去。
白日里早已探明施恩那厮的住处,一路蹑足潜行,径投施恩宅舍而来。
这也是无奈之举,武松为镇守一方主将,私自离了驻地,走不得官面,一切只能私下行事。
论飞檐走壁、踏瓦无声的本事,武松自不如鼓上蚤时迁轻巧。
可这施恩也非豪门大户,宅内并无军兵巡守,更无庄客夜巡,武松不费吹灰之力,便摸到了石恩卧房之外。
白日里施恩夺店不成,又吃蒋门神一顿拳脚,伤上加伤,卧在床榻上不住呻吟哀嚎。
侍女仆役伺候他服了汤药,见他昏昏沉沉睡去,便各自退去歇息,房中只留一盏孤烛,荧荧晃晃。
施恩头脑昏沉,武松大剌剌推门而入,竟半点不曾知觉。
武松到床前,掣出短刃,抵住咽喉,又端起床头一碗凉水,劈头劈脸便泼将下去。
欲知赵棠儿身在何处,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