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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声低促的惊呼。
回应她的，是头顶传来的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占有欲，仿佛猛兽在向所有觊觎者宣告主权。
车外的王兴，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女子的惊呼和男人得意的闷笑。
他的脸色忽青忽白，握着信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随山坐在车辕上，得意地一挑眉梢，扬了扬马鞭，语气带着几分驱赶的意味：
“王管事，劳驾让让，挡着我家大人的道了。”
王兴沉默地侧身退到一旁。
他看着那辆象征着无上权柄的马车，从容地从自己面前驶过。
一阵寒风恰巧吹起车窗的帘幕，掀起一角。
女子纤细的胳膊柔顺地搭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两人身影紧密相贴，姿态亲密无间。
画面如同一根细针，狠狠刺入他的眼底。
酸涩感瞬间涌上眼眶。
他默默垂下眼，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落寞。
一抬头，却见秦明德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街角，正静静地看着他。
王兴勉强收敛心神，对着秦明德恭敬地拱手行礼。
他心绪低落，无意寒暄，行过礼便打算默默离开。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秦明德低沉的声音传来，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有些人，生来便在云端，注定无法强求。”
王兴脚步猛地顿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空寂的街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地回应：
“多谢秦二爷提点，在下从无非分之想，更不敢心怀妄念。”
他停顿片刻，又轻声补充：
“只是……感情终究非人力所能掌控。”
但他可以将对沈二姑娘那份悸动深深埋藏，转化为辅佐她、成就她的无尽动力。
直至永远。
雪落无声，天地间寒气弥漫。
行驶的马车车厢内却热意翻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炙热。
楚慕聿肆无忌惮地低头，用微凉的薄唇重重碾磨着沈枝意柔软馥郁的红唇。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流露出无尽的贪恋。
唇瓣被反复吮吸啮咬，变得愈发红肿晶莹，如同沾染了晨露的娇艳花瓣。
沈枝意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脑中晕眩，只得反手用力撑住他不断逼近的胸膛。
微微侧开头，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
“楚大人……”她的气息紊乱，声音娇软带着不满，“今日有些过于凶了……”
楚慕聿顺着她的力道微微松开些许。
两人额头相抵，灼热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喷洒在对方滚烫的脸颊上。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浓稠。
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暗情绪蔓延。
“凶？”他低哑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谁让二姑娘总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他似乎永远无法让她满足。
永远无法让她的目光只为他一人停留。
这种不确定性，几乎要将他逼疯。